舒怎么会不知道,还是他一手推动的呢,但他永远不会告诉她这件事。
永远不会。
心里的暗潮似浓墨涌动,陆望舒面容不显,仍旧清正端肃,“每个人选择另一个人都有不同的因由。有人是门第相配,有人是心有灵犀,有人是见色起意,有人是寻求依靠……无论从哪种理由开始一段因果,都不足怪,不足奇,不由苛责。”他另一只虚放在膝头的手抬起,包住她的左手,攥入掌心,好似让她以相贴的掌心感受到他的真心,“关键在于如何经营这份因果,如何走下去。”
说罢,他勾住她的手腕,率先将自己掌心那杯清酒一饮而尽。
而后端起她的,含在口中,俯身,在她的注视下将原本属于她的交杯酒渡到她唇中。
酒的清冽让她不由自主吞咽。
几息之后,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问他:“交杯酒还能强迫着喝吗?”
“夫妻本为一体,像一只葫芦分为两半。但谁又说每对夫妻的葫芦都能准确地五五平分呢?”陆望舒又将酒倒满,递给她。“你我这只葫芦,我无妨去占那九成九,你占那百中之一,只要你我夫妻二人合为一体就罢了。”
陆望舒再次以臂弯挽住她的手臂,含笑问她:“娘子,这次,你想占几成?”
仰春对着他沉静的眉目愣了愣神,斟酌片刻,答道:“干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