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餐厅里人来人往,温叶左右环顾了下,明显地心虚。陆璟被她鬼鬼祟祟的模样逗乐,却又后知后觉地有些愧疚,心疼。
「对不起,我忍不住。」他说。
女人剜他一眼,低头扒饭。
陆璟感到不可思议。虽说是他自己干的,可是昨晚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今晚他们竟然可以安然无恙地坐在一起吃饭,彷彿什么都没发生。
姐姐真的不正常吧。
要是一个正常人,早就离他远远的。
除了血脉相连之外,他认为还有其他的因素——这是温叶独到的天赋,她永远不会把关係闹得太僵。
不管发生什么事,她最终好像都可以承受。
那是一种近乎无情的慈悲。
姐弟俩回到家里,温叶扑到沙发上,陆璟趁机收拾了卧室,没让她再动手。床单他直接扔了,丢到地下室的回收车里,毁尸灭跡;出来时在电梯里遇到那名面熟的警卫,警卫看到他,很自觉地主动请罪:「那个不好意思,昨天你妈妈来问我,我就跟她说了??不是我主动讲的哈。」
陆璟笑笑,说没事。
警卫不知该接什么,尷尬道:「你女朋友??很漂亮!」
陆璟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开朗些,带着尚未褪去的少年气。
「确实。」他说。
不知警卫有没有发现,他女友和他妈妈长得有点像。
话虽如此,陆璟从来不会把母亲和姐姐联想在一起。她们是完全分离的两个人,站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他用不同的人格面对这两个女人,像本能一般,切换自如。
回到家中,看见温叶依然趴在沙发上,蜷着身体,有些不自然。少年心里一紧,上前查看,发现女人皱着眉,问他:「你有没有??止痛药?」
该死的第二天。医院太冷了,且她先前一直紧绷着,直到现在才放松下来。
陆璟火速拿了药来,装好温水,放在茶几上。温叶勉强坐起来吃药,男人三秒查好资料,打了一盆热水,毛巾放进去拧乾,敷在姐姐肚子上。
「要敷后面??」温叶把热毛巾挪到腰后,顿时舒服许多。
陆璟点点头,表示记住了。随后他又站起来,去厨房捣鼓着什么。
过没多久,他出来,手里又一个马克杯。「没有薑茶,只有黑糖。」
「我不喜欢薑茶。」女人道。
温叶不喜欢薑茶。
「好。」
男孩坐在姐姐旁边,给她按摩小腿。
「这里,有感觉吗?」陆璟按着她的三阴交穴。
「唔??一点点??」他为什么都把问题问得很色??
「会痛要跟我说。」少年的声音低沉温柔。
温叶还在经痛,但她忽然就想做爱。
陆璟有毒。
止痛药渐渐起效了,男人的手也离开她小腿,往上方游移。他轻轻地为她按摩全身,他第一次做,却做得很好。
有时爸爸会给妈妈按摩肩膀,小时候的他看在眼里,觉得那好像就是幸福。
于是回家作业里,他写道:「幸福在爸爸妈妈的脸上。爸爸帮妈妈按摩的时候,两个人看起来很幸福。」
温玉叫他插入「肩膀」两个字。
陆京明问他:「那你呢?你的幸福是什么?」
小陆璟想了想,说:「幸福是放学后和ㄐ??和小阿姨拼拼图。」
午后的阳光,角落的拼片,姐姐在旁边。
长大后也要继续拼图啊。
用身体来拼图。
他终于得以完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