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半,主卧室里的阳光已变得灼热刺眼,却无法驱散陆霆眼中那股几近失控的杀气。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赫斯集团直接传来的实时监控画面:豪宅外围那辆黑色休旅车的车窗降下,镜头清晰捕捉到苏晚晚昨夜被他抱进门的瞬间,甚至连她项圈上的铃铛反光都被拍得一清二楚。伴随而来的语音消息冷酷刺耳:「陆霆,十分钟后我们的人就会靠近。你再不交出专利,我们就让苏晚晚在你眼前消失。」
陆霆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野兽,他把手机狠狠摔到地毯上,转身将苏晚晚一把按回超大圆形床上,让她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中央,雪白丰盈的臀丘高高拱起。「晚晚……他们已经把镜头对准这里了……爸爸现在要把所有想杀人的冲动,全部砸进你身体里。」
苏晚晚全身轻轻发颤,项圈铃铛随着急促喘息微微晃动。她主动把腰窝压得更低,湿润的花径早已泛滥成灾,声音柔软却带着坚毅的安抚:「爸爸……晚晚听见了……赫斯集团想用晚晚逼您就范……晚晚好怕……但晚晚更怕您把所有压力都自己吞下去。请您继续从后面狠狠贯穿晚晚……用力掌掴晚晚的屁股……揪住晚晚的长发把上身拉起来……让晚晚的胸脯高高挺起、晃得厉害……让晚晚用这副身体,把您所有的恐惧和怒意全部吸收……」
陆霆低沉地闷哼一声,拉链被猛地扯开,那根早已胀得青筋盘绕、热烫如熔岩的粗茎弹出。他跪在她身后,宽厚手掌毫不留情地甩向她圆润的臀肉——「啪!啪!啪!」连续叁记沉重的巴掌声炸响,雪白肌肤瞬间浮现鲜艳的红掌印,臀浪一阵阵颤动。
「叫响一点,小东西!」他另一只手狠狠揪住她乌黑长发往后猛拉,强迫她上半身完全抬起,胸前两团丰满柔软的乳峰高高挺立,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粉嫩乳尖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弹跳。「看看你这副下流模样……奶子被爸爸拉得这么挺、晃得这么骚,下面却已经湿得像要淹死人?赫斯集团敢把镜头对准你?爸爸就先把你操到他们的镜头都拍不清!」
苏晚晚被拉得头皮发麻,臀瓣却被打得又烫又麻,幽穴深处瞬间痉挛收紧。她眼角泪光闪烁,却发出又哭又媚的娇吟:「嗯啊——!爸爸的巴掌好沉……晚晚的臀肉又红又热……痛得发抖……可是下面却爽得一直冒水……求爸爸快把那根又粗又烫的怒茎整根捅进来……把晚晚的花径撞得彻底变形……晚晚的奶子……被您拉得挺得这么高……晃得胸口都发酸了……晚晚好丢脸……可是晚晚好喜欢……晚晚就是爸爸一个人的……随您怎么打、怎么拉、怎么操……」
陆霆再也按捺不住,握住那根滚烫粗茎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送——灼热巨柱瞬间将紧窄幽径完全撑开,龟头凶猛撞开最深处的软肉,顶得她小腹明显隆起。「操……还敢收这么紧?一听到爸爸要拿你泄火,你这个小妖精就高兴得汁水狂喷?」
他开始狂暴抽送,每一记都沉重有力,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沉闷的撞击声混杂着黏腻的水响,晶亮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不断滑落。同时他一手持续大力掌掴她已经红肿发亮的臀肉,每一下都又重又响,臀浪翻滚;另一手死死揪住长发往后拉扯,让她被迫把胸脯挺得更高,饱满乳峰在阳光下晃出诱人弧度,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大声说!你到底是谁的?」陆霆喘着粗气,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甩在她臀上,声音沙哑却充满占有欲,「说清楚——谁敢打你的主意,我就把你操到走不动路!」
苏晚晚被操得泪水狂飙,声音却又媚又软,断断续续地哭喊:「爸爸……晚晚是您的……是爸爸一个人的小妖精……是爸爸专属的泄火肉玩具……啊——!奶子被拉得又高又挺……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可是晚晚爽得要融化了……赫斯集团想抢晚晚……晚晚就让爸爸操得更凶……操到晚晚全身发软……操到晚晚只能哭着喊爸爸……晚晚的灵魂……晚晚的幽穴……通通都是爸爸的……永远只准被爸爸这样玩弄……」
陆霆的动作越来越失控,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短暂改成站立后入的姿态,抱着她在床边走了几步,又凶狠地放回床上继续猛烈冲刺。粗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软肉深处。苏晚晚在极致羞耻与快感中接连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幽穴死死绞紧,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蜜液,把床单彻底浸透。
陆霆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灌得小腹微微隆起。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揪着她的长发,把她上身拉得更挺,让胸前乳峰高高耸立,在阳光中颤抖不止。
喘息好一阵子,他才贴在她耳边低哑道:「晚晚……爸爸快被他们逼疯了……但你记住,不管赫斯集团有多狠,你永远只能被我这样打屁股、拉头发、操到喷水……你是我的命,我会亲自把他们解决。」
苏晚晚转过泪湿的脸,眼里带泪却满是坚定,声音沙哑却温柔:「爸爸……晚晚不怕……晚晚只怕您一个人扛……请继续打晚晚、拉晚晚、操晚晚……晚晚想把您所有的怒火和恐惧……全部用这副身体接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