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我永远都不会在帮你了。
“程阿姨,不用这么狠心吧?
“从你算计江莱开始,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情分,就已经耗尽了。
女人的声音像结了冰,毫无温度。
余甜已经是那副语气,只是带了点委屈的意味:“程阿姨,您别生气,我只是觉得,江莱她配不上您,我只不过是想让您看清……
“看清什么?看清你才是那个最配我的人吗?
女人冷笑一声,掀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无边无际的白色。
心事被女人戳破,余甜却似乎没有觉得不好意思:“难道不是吗?
“余甜,我最后在说一遍,从今天开始,别在出现在我和江莱的面前。
话音停顿了顿,她又接着开口:“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年,也算是对的起阿虞了,日后若是我在下面见了她,我也不会愧疚的。
余甜愣愣的看着被女人挂断的界面,心里一阵恐慌袭来。
她以为自己可以像姐姐一样,得到女人的偏爱,她却忘了,算计,永远都算不来真心。
“砰”的一声巨响,手机瞬间被摔的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了一地。
余甜的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很显然,她被女人的话气的不轻。
“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林晚秋的身影从一旁的阴影里走出来,慢条斯理的蹲下身子,替她收拾着残局。
“林晚秋,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就你最没用了,连自己的男朋友都看不住。
“余甜,你是疯狗吗?逮住谁就咬谁?
“用你管!
女孩慢慢站起身,指尖滑过她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她的脖颈处:“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应该拼尽全力抢到,哪怕付出代价,不是吗?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林晚秋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湿巾轻轻的擦拭了下自己的指尖:“余小姐,我等你的好消息。
余甜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对,林晚秋说的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应该凭自己的本事去抢才对。
半夜,江莱被渴意勾起,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她摸索到放在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刚过12点。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客厅里倒了杯水,走廊尽头的客房门缝里,露出一道细弱的光,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显眼。
江莱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房门并没有关紧,她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
女人正倚靠在床边,脸上依旧带着江莱熟悉的那副金丝边眼镜,偶尔有几绺碎发垂下来,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添了几分慵懒。
像极了画中的优雅美人。
她放轻了呼吸,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窗外呼啸的冷风顺着缝隙钻了进来,带着点凉意,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听到声响,女人这才抬起头,看见是她,愣了愣神:“怎么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江莱摇了摇头,走了进去:“有点渴,我出来喝点水,倒是您,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剧本不能明天再看吗?
女人镜片后面的眼镜弯了弯,伸手揉了揉眉心:“睡不着,正好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
房门被江莱关上。
女人看她光着脚踩在地上,面上显过一丝担忧:“怎么不穿鞋子就跑出来了?
“啊……我没注意到。
女人叹了口气,掀开自己被子的一角:“上来。
“得嘞!
江莱面上一喜,钻进了女人被窝里。
“程阿姨,挽挽睡觉一直在打呼……
言下之意,程舒雅听懂了。
她伸出手,把女孩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指尖轻轻揉过她的耳垂:“时间还早,你在睡会吧。
“您呢?还不打算睡吗?
江莱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我还不困,你先睡吧。
江莱耍起了赖皮:“那您不睡,我也不睡,困死我算了。
女人无奈失笑,合起剧本放在床头:“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耍赖皮,嗯?
“您真的该休息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