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令清越分了一把木剑给她:“你我对剑,若想领悟剑法奥妙,需得不断同人对剑对招,今日我们就用飘渺宗《流云》剑法对招。”
&esp;&esp;“好!”
&esp;&esp;在对剑之前,令清越让陆遥开了一道结界。
&esp;&esp;对剑时间并不长,仅仅一柱香。
&esp;&esp;陆遥自认自己剑法在同门之上虽不算最好,却也看得过去,可在刚刚对剑中,她的每一招每一式在对方眼中仿佛都是漏洞百出。
&esp;&esp;伪装快坚持不住了,令清越收剑:“今日就到这里,刚刚那几剑你好好领悟,还有,不要和任何人说见过我,包括你的同门。”
&esp;&esp;“晚辈明白。”
&esp;&esp;这次陆遥没再追着,她恭敬地抬手行礼目送前辈离开。
&esp;&esp;令清越下了山回到木雕店,关上门便开始打坐修炼,一直到天黑才收势,她吸收灵石的速度越来越快,之前半晚能吸收一块灵石,现在只一个下午就吸收掉了三块,可境界提升得却越来越慢。
&esp;&esp;炼气六层。
&esp;&esp;令清越呼出一口气,开始雕刻今天要给裴思的木雕。
&esp;&esp;等拿着木雕高高兴兴回家,令清越在家门口看到提着菜的陆遥。
&esp;&esp;“……”
&esp;&esp;
&esp;&esp;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五六天,白天先上前揍一顿孟栖,然后和陆遥对剑,回到木雕店开始修炼吐纳,雕完木雕回家,有时碰到自己带着菜过来蹭饭的陆遥。
&esp;&esp;灵石是不缺了,令清越也一直没动裴思给的那块灵玉髓。
&esp;&esp;除了有一天晚上令清越借口去木房雕柳青堂的木雕没在卧房睡,另外几天无一例外都在卧房同裴思同床共枕。
&esp;&esp;她和裴思相处得越来越自然,但令清越也越来越心慌。
&esp;&esp;她没忘记她这具肉身的真正主人是阿夕,可每每看到裴思的眼睛,她总忍不住多看一会儿。
&esp;&esp;令清越又在出神,她看着面前荡起涟漪的池面又想到了裴思。
&esp;&esp;“喂,还打不打了?”孟栖突然出声问。
&esp;&esp;令清越回神,扯了扯嘴角。
&esp;&esp;还挨打上/瘾了。
&esp;&esp;“今天不打了。”
&esp;&esp;不打了,是不是就不教自己了。
&esp;&esp;孟栖抿了唇扭过头,心里有些失落,她修行一直都是靠自己慢慢摸索,没有人教,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人肯帮她纠正错误……
&esp;&esp;令清越瞧她别扭的样子,笑了一声:“不打你了还不乐意了,这几天你的经脉已经通了,忘掉你之前修的功法,我传你一套新的。”
&esp;&esp;孟栖咬了咬牙,双膝一弯跪地,对她喊:“师傅!”
&esp;&esp;这人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确实帮了自己,她能帮自己真正踏上修行之道。
&esp;&esp;令清越一愣。
&esp;&esp;她帮孟栖也是不想这么一个好苗子因为功法错乱丧命,倒真没想过收徒,毕竟她自己现在还处境尴尬。
&esp;&esp;“我不收徒。”
&esp;&esp;孟栖咬了咬唇,失落地垂下眼。
&esp;&esp;心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笨了,资质太差,所以对方看不上自己。
&esp;&esp;“不过……”
&esp;&esp;孟栖抬起头,双眸盈着光亮。
&esp;&esp;令清越手指点了点手背:“若日后你能入仙界,通过上天穹入门考核,我会考虑收你为徒。”
&esp;&esp;孟栖眉眼之间阴郁散了一些,眼尾弯起,她对着面前的人俯身一拜,额头触地。
&esp;&esp;“是!我一定会通过的!”
&esp;&esp;令清越还是第一次瞧见她这么高兴,都会笑了。
&esp;&esp;之前挂着脸,跟谁欠她一条命一样。
&esp;&esp;“起来吧。”令清越又想起什么,多说了一句,“不可再犯盗戒。”
&esp;&esp;孟栖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从阿夕那里偷来的一颗灵石。
&esp;&esp;“是!”
&esp;&esp;陆遥今日也来了,她从树上跳下来,眼底有惊讶:“原来前辈是上天穹的人啊,难怪剑术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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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