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48章(2 / 2)

起来是这三个人里最弱的一个,但它想错了,没泡灵泉之前,孟寻的确是最弱的一个。

但现在不一样了,孟寻从腰间拔出匕首,对着袭来的触手就是几刀,最后一刀插入太岁的脑袋里,直抵圆球脑袋里的红色物体。

果然在即将触碰到红色物体时,太岁不动了,张牙舞爪的触手也小心收回,生怕惹怒孟寻。

“你是谁?”孟寻沉声问道。

太岁伸出自己完好的触手爬向桌子,沾取一点茶水,开始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孟寻看了一眼,装作看了的模样。

“黎槿。”谢嘉因压住嘴角的笑,孟寻方才的动作,若非自己知道小寻不识字,怕也会被小寻骗过去。

谢嘉因看着黎字愣神,随即问道:“黎益谦是你的什么人?”

太岁接着写下答案,谢嘉因望去,上面赫然写着父亲二字。

黎家的血脉,当年嫁给南家的那位京城大小姐也是黎家的人,所以……

“你是南瓷资的母亲?”谢嘉因挑眉问道。

太岁的触手一抖,颤颤巍巍的桌面写下是这个字,孟寻半眯着眼睛,看不懂算了,等着自己老婆告诉自己。

“当年发生了什么?为何南老板要说雨久花三年前死在她手里,而通灵客栈雨久花死了不止三年。”谢嘉因单手捏出一张符纸,贴在黎槿的头上,将孟寻拉到自己怀中。

黎槿在桌上写下双生子三个字。

“双生子。”随着桑宁念出桌上的三个字,几人心中顿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雨久花是两个人。

南瓷资杀的雨久花,不是真正的雨久花,真正的雨久花早死了。

深夜的赌坊依旧热闹,背后的小房子里,却一片寂静,与前面的热闹像是有一道天然的隔阂。

南瓷资坐在小房子里,眼神放空的看着案几上的香囊,脑海中不断响起谢嘉因的话。

‘你杀的那个人有可能不是真正的雨久花,真正的雨久花早就死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让南瓷资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进来。”南瓷资收起香囊。

周小小进来低声道:“南老板,孟姑娘来了。”

“不见。”南瓷资挥手让周小小出去,她现在心里乱得很。

周小小神色为难道:“南老板,孟姑娘说你不见她,她就把咱们赌坊给砸了。”

南瓷资脸色微变,无奈叹了口气:“让她进来吧。”

孟寻几人很快被周小小带入南瓷资的书房,这里布局跟当初在小县城里一模一样。

“孟姑娘,我想我方才说得很清楚,当年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不管雨久花到底是人是鬼,我都不想见。”南瓷资靠在椅子上道。

孟寻侧头看向谢嘉因,谢嘉因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裹:“南老板想见见自己母亲吗?”

“什么?”南瓷资怕自己听错了,她母亲早就在她出生时就难产过世了。

“你的母亲,你想见见吗?”谢嘉因又说了一遍。

南瓷资盯着谢嘉因手中的包裹,蹙眉冷声道:“你莫不是想要告诉我,你手中提着的包裹装的就是我的母亲吧?”

“正是。”谢嘉因点头。

南瓷资发出一声嗤笑:“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普通人,但我也不是傻子,随便拿个什么怪物就说是我的母亲,你让我如何相信。”

“你外祖母是南疆女,这事你知道吗?”孟寻接话问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南瓷资对于自己外祖一家,知道的甚少,母亲难产死了,父亲也在自己五岁时落水溺亡。

她上哪去知道自己外祖家的事。

“这包裹里装的就是你的母亲,但她也怕吓到你,一直默默保护着你,当年你能给整个南家下毒,也多亏了你母亲的帮忙。”谢嘉因缓缓道。

听到下毒二字时,南瓷资坐不住了,猛地起身看着谢嘉因,这事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知道的都已经被自己烧成灰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