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砂猛地反应了过来,他在夜叉丸瞳仁微缩的反应下,不顾蜥雨刚刚的变脸,此刻连忙上前,按住了蜥雨的肩膀,在后者不解转头之际,吐出来的话却不是夜叉丸想象中,让对方不要轻举妄动的事。
在夜叉丸眼角抽动的注视下,罗砂沉吟片刻,低声道:
“现在雾隐村和岩隐村处于狗咬狗阶段,我们没必要横插一脚,如果只是为了试验尾兽傀儡的强度,其他小国不是也有尾兽人柱力吗?”
其他小国?
蜥雨缓慢地眨了眨眼,随后恍然道:
“哥哥是说,泷隐村的七尾吗?”
说完,他双眼陡然一亮,却不是罗砂想象中找到目标后的舒心,而是意外道:
“没想到哥哥和我想的一样。”
嗯?
在罗砂微愣抬头的注视下,蜥雨罕见地露出了并不腼腆寡言,而是有些开朗与满意的笑——这种笑脸在外表温吞的蜥雨脸上展现出来的时候,与其说是冰雪消融的温暖,倒不如说……
给人一种隐隐的不妙感。
“我早就在想了,五大忍村只有砂隐村和木叶初始只有一只尾兽。”
蜥雨笑笑,好似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此时笑容中携带着的危险感,反而因为哥哥和自己“想到一处去”感到愉悦,漫不经心道:
“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里,刚刚跳上椅子的花岗坐上去,就听到身后来自赤土的疑惑:
“四代大人,您刚刚和云隐村的协议…恕属下直言,您觉得云忍可靠吗?”
赤土的声音响起,坐上椅子的花岗抬头,齐刘海下无论什么表情总是睁开的双眼盯着他——而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让赤土明白,不被四代土影的表情欺骗的真谛就是盯着他的眼睛说话。
果不其然,他看到面带笑容的四代土影眼底带着冷漠,此刻“笑着”说道:
“阿拉,云忍当然不可靠啦。”
“但是有个人很可靠哦。”花岗煞有其事地伸出手指,在屋内其他岩忍上忍没有离去,一如既往地安静聆听着的注视下,笑眯眯摇摇手指:
“那就是空。”
“云隐村能按照我的意思,派空做使者来岩隐村,真是太好了呢。”
诶?众岩忍面露不解。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在云隐村的使者团到达的时候,当时抬头面对着眼前的雷女空的时候,那时四代土影大人,分明说了“怎么是你来”这样的话。
怎么现在又……?
几个对花岗善于伪装、时刻如此的岩忍波澜不惊,只是安静地看着花岗笑而不语,直到哗然的众岩忍们低语结束,重新宁静下来,才徐徐道:
“你们和云隐村的人想的一样,觉得我会感到可惜,是因为四代雷影没有让他的义弟奇拉比也一起来吗?”
岩忍们沉默,最后还是站在赤土身边的上忍文牙开口道:
“是。”
其他人看到文牙如此“英勇”的行为,均是用敬佩的目光看向他。
毕竟他们能听得出来,问出这样问题的四代土影,只要他们有人点头,可能就会用出他那招牌的嘲讽大笑、以及用小鬼的面庞,对他们这些身形高大的岩忍露出鄙夷的神色——
哇哦。一点没错呢。
看着花岗果然如他们所想一样的反应,众岩忍面露木然。
他们甚至产生了,花岗就是知道他们会这么设想、所以故意按照他们想象中的流程嘲笑,耍他们玩的“错觉”。
笑完的花岗的确如面色如常的文牙想象的那样,开心了之后才慢吞吞把真相告诉他们:
“不是这样的哦。比起奇拉比,如果是雷女空来的话,我就能让对木叶有敌意和战意的她,答应我刚刚的计划了呢。”
空会自然答应……?的确如此。
但面色凝重的赤土还是不明白,花岗为什么这么“信任”空。
毕竟…空可是在三战时,以一记敌我不分的“天罚”,既重创了木叶部队,又让己方同样损失不小的狠人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