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们看到空抬手,毫不犹豫地将露出来的那只手,拍到了身前被简单修复了的傀儡身上——
“噼咔!”
忽然,一阵强烈的电流声响起,空的手也猛地抬起。
“空?!”艾发出了吃惊的呼声。
空没有回应艾关心的声音,只是自顾自地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望着恰巧在意地走到自己面前的蜥雨,平静地拍了拍手:
“下面有人。”
“应该是以为你刚刚放置这些傀儡,是为了破坏会议进行偷袭,所以相当放心地藏在了这只下面。”
空言简意赅的话,让周围的空气霎时间安静了起来:
“不过刚刚被我电死了。”
……
有人在偷听?!
众人极力地无视了空的那句“不过被我劈死了”,表情错愕地和身边的同伴对视了一眼。
在五影会谈上偷听?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居然有人能在这五个怪物的眼皮底下潜入成功吗?
……啊当然,被劈死似乎也不算潜入成功。
但是即便如此,这个人隐藏气息的能力也十分惊人了。
说起隐藏气息、在暗中偷偷地看着一切……
他们忍不住抬起头,齐刷刷地望向了站在咲良身边的宇智波带土。
后者感应到周围的目光,刚刚皱了皱眉,忽然心神微动。
带土诧异地抬眼:“……是黑绝?”
话音落地,那边的蜥雨代空蹲下,在后者站起来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将手掌伸入傀儡所在的地下——
“噗呲”一声,一坨焦黑的身躯被蜥雨拔了出来。
“虽然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但你能知道是不是他吗?”
蜥雨用轻飘飘的气音,提着可怕的东西、说着可怕的话。
带土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是。”
“不过这应该只是分身,我们刚刚的谈话,应该已经传到了黑绝的耳朵里。”
他镇定心神之后,在其他人面色凝重起来的反应中,声音沉重地开口道。
其他人彼此对视了一眼,最终,水潮打哈欠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我说,时间也差不多了吧?”她用手指揉了揉眼角,瞥了一眼旁边双手捧茶杯、目光可以说发直也可以说淡定的花岗。
什么?
众人一头雾水。
“当然。”
咲良回答的话语,更是让他们完全不明白。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从会议开始就表现得情绪极为不稳定的花岗……
笑了起来。
这笑是无声的,他只是抱着仍然冒着热气的茶杯,自顾自地咧开了嘴,露出了过去在忍界眼中最熟悉不过的——
小人得志的笑容。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法理解的心声在所有忍者们的脑中响起,然而下一刻,他们看到的画面,足以他们后半生难以忘怀:
咧嘴笑着的花岗抬手,手里的茶杯被他“嘭”地一声放在桌面上!
巨大的声响和力道,使得茶杯里的液体仿佛要激荡而出,也彰显着花岗这个四代目土影,此时此刻仿佛要喷涌而出的不平静。
“我说,各位,也不用再演了吧?”
花岗的声音依旧怪腔怪调,即使忍界里的人因为那天的那场岩隐村事变,已经对花岗改了观,此时听到这种语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在内心暗骂,这完完全全就是反派才该有的声音。
此时的花岗笑嘻嘻地抬手,声音却显得咬牙切齿:
“火影,我们直入主题怎么样?”
“嗯。”
在鹿久和水门猛地转头,吃惊的注视下,此时的咲良表情淡漠。
比起以前熟悉的对花岗带有的不屑,此时的咲良,竟然显得出奇的平静。
最关键的,是接下来的这段、即使被铁之国的人记录下来,仍然在未来的数十年、上百年里都被人难以理解的交谈:
坐在中央的位置上,五代目火影日向咲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平静地抬眼,那双澄澈的天蓝色眼眸中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我们联合吧。”
正对面,五代目雷影空,慢条斯理地戴上了黑色的手套。
那双异色的双眼和眼眶里的血红色万花筒,随着她抬眸的举动,一齐幽深地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同意。”
在空身侧,五代目风影起身,随手将手里破破烂烂的白绝丢向身后,脚步轻缓地走回自己的位置上,从怀里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手上的灰尘。
在低头的同时,蜥雨宽大风影袍的领口中,里侧闪烁着银光的傀儡躯体,仿佛在散发着寒气:
“……同意。”
悠悠地吹了个泡泡,嘴里凭空出现的海蓝色水泡“啪”的一声碎裂,四代水影水潮,脸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