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野季走在人群最末尾,手里握着北信介送给大家的狐狸玩偶,想到刚刚日向翔阳说的话。
“全国大赛见!”
藤原野季忍不住勾起嘴角,会的,他们一定会在全国大赛上相遇。
那个时候双方和现在相比又经历了一番成长,只为了冠军。
他期待着那一天。
今年的夏天对藤原野季来说是最难忘的一次夏天,有伙伴、有排球、有一起成长的对手。
回到住宿,众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门,然后就歪七扭八地瘫倒一地。
狐狸玩偶垫在身下,宫侑压在上面抱着它:“不行了,我要眯一会……”
这一路上他都是他抱着狐狸玩偶回来的,其他人见他靠近就躲,就像害怕它手上有炸弹一样。
其实只有一个“小玩偶”啊,一个有半个人大的小玩偶。
这群有难不帮的队友,最后宫侑只能在尾白阿兰的打趣下抱了回来。
宫治踢了他一脚:“喂,别睡在这里,会着凉。”
“听不见听不见……”
日向翔阳瘫坐在椅子上:“我觉得闭上眼睛很舒服。”
泽村大地捂脸:“困了就回房间睡觉!”
最后走进来的佐久早圣臣低头扫过躺地的一堆人,挑着没人的地方落脚。
“我去洗漱了。”
饭纲掌叉腰:“圣臣还是这样。”
日常行事非常的果断啊,一点不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
但有的时候,无意义的事才是最有意义的。
教练一早就起来了,临近合宿结束,他们要安排后续的任务。
一路往山上走,寂静无声的山路和打开排球馆大门后冷清的排球馆都让他们愣神。
往日这个点排球部的人都已经开始晨跑和热身,今天居然一个人影也没看见。
对于一群排球狂人来说这无异于太阳从西边升起。
乌养教练想到不靠谱的日向和影山,略带担忧的开口:“他们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比如他们两个在祭典上创了祸被扣下,其他人去帮忙也被拦下。
最糟糕的还是一群高中生被拐了,不过以他们的身材可以忽视这一可能。
黑须教练摆手:“放心,有阿北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对北信介有百分百的信心。
“去他们的宿舍看看吧。”黑须教练转身就往住宿走。
“都这个点了,他们应该不会还没起床吧。”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左一右的狐狸玩偶和乌鸦玩偶,二者放在玄关如同门神一般。
黑须教练捂着左胸膛大喘气:“这两个玩偶吓我一跳。”
井闼山教练走上前打量:“之前没见过啊。”
乌养教练灵光一现:“难道说——”
其他人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我们的学生都被这两个玩偶给吸进去了!?”
“哈?”
“你们看啊,这里正好突然出现两个玩偶,还正好是我们和稻荷崎的代表动物,正巧队友又都不见了。”
所以他觉得一定是昨天队员遇到了什么事,被玩偶里的东西抓了进去,连排球训练野赶不上了。
一系列推理下来,教练们被这奇幻的想法堵得哑口无言。
“可是……”井闼山指着两个玩偶,提出最大的漏洞:“怎么没有我们的代表玩偶?”
乌养教练蹙眉,低声说:“这是个问题……”
“难道是我们的队友触发了什么特殊机制?”
房间门陡地被拉开,北信介穿戴整齐地看向门口低声讨论的教练。
“早上好教练们。”
乌养教练手一抖:“稻荷崎的队长从玩偶里出来了。”
“他明明是从房间里出来的!”
北信介:?
合宿最后的比赛
“哦哦,原来是在祭典上赢来的。”
他们耐心听完北信介的诉说,乌养教练抱起乌鸦玩偶,爱不释手。
“我就说这个乌鸦玩偶如此传神,原来是准备当吉祥物的啊。”
黑须教练听完,看向狐狸玩偶的眼神依旧不友好。
实在是太像宫侑了,他总是幻视成在比赛场上嘚瑟的宫侑。
“他们还没睡醒?”
北信介点头,估计是昨天玩的太嗨,连他都错过了日常起床时间,更别说其他人了。
乌养教练挠头,一时不知该不该叫醒他们:“居然,昨晚胡闹到这么晚……”
谷地仁花睁着大眼睛看向乌养教练。
她想到日向他们最近卖力的训练就是为了昨天的夏日祭,虽然玩得放肆了些但都是他们应得的。
已经察觉到背后有一股幽怨的眼神。
谷地仁花:盯——
教练不会让队友觉都不睡好就继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