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变化让自己有些无所适从。
“如果你不高兴,可以和我说的。”
“如果我不高兴是因为你呢?”
安贝怔了下:“那你更应该告诉我。”
“说了又怎么样?”
“说了我就会改。”
俞念心情复杂。
安贝紧锁眉心,看起来担忧又焦急,但非常地耐心,像只抚慰犬,而自己就是任性的主人。
情绪上来了,很有感觉。
俞念单手撑着桌面,目光向安贝探过去,“你是说,我可以随便对你闹别扭吗?也可以随便对你发脾气?”
安贝直接说:“可以。”
俞念挑眉:“没有理由的脾气也可以?”
安贝:“可以。”
她没想过安贝会这样回答,暧昧的纵容正在越界。
其实安贝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说,潜意识显然比理智跑得更快。
她多少有些没边界了,可能因为今天俞念的失联,她的心到现在还在焦灼。
俞念轻声说:“可是为什么,你对我很好,为什么?”
安贝默了下,把心意往回收。
“……毕竟我们现在是这样的关系。”
俞念笑了。
也就说只要这个关系都能享受她的好?是这个意思吗?
她上前一步,按住安贝的肩,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安贝脚下绊住,往后倒去,一下跌进扶手椅。
俞念撑着扶手问她:“可是我要和你结婚的时候,你为什么答应得那么快?”
安贝沉默了一会儿,一见钟情,她不可以说。
俞念笑了:“你不是说因为我漂亮吗?”
安贝非常诧异:“你听到了?”
俞念松手向后退,下一秒直接坐到了安贝腿上。
安贝僵住,瞳孔里的人极速放大,俞念凑近对上她的眼睛。
“我漂亮吗?”
安贝错开眼,躲开两人交缠的鼻吸。
忽然发觉俞念身上沾着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明显属于别人。
淡淡的清香刺激安贝鼻腔,讨厌到想打喷嚏。
她捏扶手,捏西裤,捻着指节忍了又忍,心里又酸又涩。
俞念从不会这样,她这么反常,不接电话去了酒吧,连师予微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说两句。
回来以后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安贝忍着想要强烈皱眉的心情,在俞念追问时不小心说了实话:“我觉得你很熟悉,像是认识的人。”
俞念愣了,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回答,她的脸色沉了沉。
安贝大腿和怀中骤然降温,怔然抬眼。
俞念表情很差,起身径直去了浴室。
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绪,带上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窒息,再在安贝怀里呆一刻她都忍受不了。
想过所有的可能,她偏偏遗漏了这个,安贝一直喜欢舞蹈生,所谓的理想型看来也是因为她所谓的白月光。
气恼之后是接踵而至的占有欲,混杂着难以察觉的自卑,让她紧紧攥着洗漱台边缘看着自己。
既恼她许多曾经,又恼她告诉自己。
她把我当什么?
怒意攀升,偏偏身后传来脚步声,安贝居然跟了进来?
安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进了浴室,她像是被线紧紧牵着,想要和俞念多说点话。
心里小小的委屈,只有她能解决掉,可自己又怕,怕听到更多不想听的东西,试探地叫了声俞念。
“俞……”
“唔……”
刚刚问出口的话被激烈动作打断,她被俞念按到了墙上。
难以克制的激烈呼吸带出酒的味道,全数笼罩在安贝脸畔。她更加委屈了,像一个妻子出去胡搞又不能质问的可怜女人。
“为什么胃不舒服还要喝酒……今晚你和谁在一起?”
“你关心我?”俞念觉得有点好笑,“还是在关心谁?”
她眼神很冷,语气很冰,对自己态度很差,又这样把人按在墙上,后背很硌。
安贝只能任她动作,垂下眼帘,盼望她的回答。
“你喜欢舞蹈生……她跳舞很好吗?”
俞念牙齿深深印在唇缘,很在意,非常非常在意,想知道对方是谁,什么样子,又很害怕。
甚至怕到不敢在安贝面前提起。
该死的,她真的想要发狠。
但她没办法排解这种巨大的冲击,没有发作的理由,什么都没有。
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俞念,她猛然掐住安贝腰,脸贴在她的心脏。
俞念听到温热血流在年轻的身体里奔涌的声音,带着每个细胞熟悉的味道。
巨大恐怖的占有欲近似犯罪。
她想要吃掉这个人,她的每个部分都是甜的。
这时候,安贝偏偏还要低下头问:“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