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过分,安静的过分,但总有种异样挥之不去,也许是他太过敏感。
穿过最外围的舞厅,内部是氛围低沉的酒厅,男人带着丁茉饵走上三楼,在走廊的尽头处,敲响了那间房门。
“老板,有新货到了。”
门内隔了半分钟响起声音,“让她进来。”
“进去吧,里面坐着的是tao的老板沉先生,乖巧些,或许对你更有好处。”
男人随口一句提醒,目送丁茉饵的背影被大门彻底掩盖。
奢华的房间,地面铺满深红色的地毯,头顶是华丽璀璨的水晶吊灯,还有眼熟的欧式复古窗帘,丁茉饵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旧蓝星的世界。
沉青背对着站立在窗前,听到动静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
“名字”
十分清润的嗓音,略显低哑。
“丁茉饵”
“自己写下来”,沉青偏回头,头发遮挡了大片面颊。
实木办公桌上摆着钢笔和纸本,丁茉饵定定的望着这些东西,走过去拿起钢笔端详了数秒。
她最后还是开口询问,“这只钢笔你能卖给我吗?我可以拿我的工资抵。”
“钢笔?这叫法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想要就拿走吧。”
他终于露出正脸,朝丁茉饵伸出手,丁茉饵抿唇递给他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本。
“你的名字呢?”男人皱眉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