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她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的母亲,经此一遭,她完全看不清未来的道路了。
过几日,褚家兄弟果然一起来了,她知道自己躲不掉,迟早要面对他们的,所以干脆地下了楼。
花厅中,两兄弟各坐一侧,中间隔着一张八仙桌,像是一条无形的界线,谁也不肯越界半步。褚青时坐在左侧,身姿端正神色平静,手中端着一盏茶,不紧不慢地喝着,像是有十足的耐心。
可褚停之不同,他坐在右侧,姿态却是坐立不安,一会儿换一个姿势,一会儿抬头往门口张望一眼,手中的茶盏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根本没喝一口。
他们也都知道,头顶的铡刀要在今日落下。
花冷月走进花厅时,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表情各不相同,但都带有一种期盼的紧张。
“月宝!”褚停之最先冲了过去,照常亲昵地问起伤势,一迭声地问道:“手还疼吗?药还够不够?身子好点没有?”
“有没有按时吃饭?晚上睡得安稳吗?”
他问得又快又急,像是要将这几日积攒的关切一口气全部倒出来,目光在她脸上和手上来回逡巡,恨不得将她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褚青时倒是比他沉稳得多,只是缓步走近,在她身侧停下,目光落在花冷月身上,也只是温和的不动声色的打量,像是在确认她确实安好,最后,才清晰地唤了一声:
“月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