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 男人换上礼服,低头用手指勾了勾卷起的发尾,耳坠轻轻贴合在脸上。
他似乎疑惑是怎么卷成这样的弧度,跟在妻主身后, 心思却全然跑到了研究所上。
如果在一个月后, 他查出来怀孕, 也顺利通过了考试, 他就不用再跟之前一眼看到头的日子。
不用再担心如果她又变回之前那样怎么样,离婚了他又该怎么办。
他瞅了瞅女人的后背, 跟着人上了车, 心情变得很好。
宴会在晚上七点准时开始,六点半进场。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林双挽着女人的手臂,陆陆续续看到了几个脸熟的人。
他看到群里那经常发言聚餐的人,看到他们举酒杯朝他打招呼时,微微放松下来。
并不是什么人都不认识。
“这里面有些人是客户, 供应商,所以我不会时时在你身边。如果累了, 就先去休息室,等我处理好事情会来找你,尽量会早点回家。”
“还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我希望你不要太过交谈。”徐维昭抬手捋了捋他耳边的碎发,看到有人举着酒杯朝她走过来, 掌心放在他的肩膀上,“好了,你现在去跟他们玩玩。”
林双余光也瞧见了,只是点点头朝自己认识的一堆人走过去。
“你今日怎么来这了?”
林双被一群人围住, 尽管他不怎么会说话,不会攀谈维持关系。
“你的项链是新买的吗?真好看,不像我家妻主谈成一笔新生意才肯给我买新季的包包和首饰。”
“你是哪家做的妆造啊,平常看你不喜欢化妆,现在化妆了比二十岁的人还水灵。”
林双握着手里的酒杯,听到他们突然停下来,目光放在不远处新进场的几个人。
“你在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几天的那场宴会可真是热闹。”在林双旁边的男人摸着手腕上的镯子,“李家抱错了孩子,回来的小少爷心机重,抢走了假的那位的未婚妻,在前几天宴会上直接吵了起来。”
“在这场合谁不要脸面啊,哪家不兜着自己那破事,生怕被别人知道,也是你命好,你家妻主除了是工作狂,要钱给钱,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我为了给我家妻主搭上线,又是学跳舞又是陪跑步,累死人了。”
林双没听过这种事,目光在那两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身上停了一会儿,就看到站在他们边缘区的一个男人。
没有见过,起码之前一起聚会没有见过他。
他没在意,低头抿了抿酒杯的红酒,完全没有了之前参加宴会的不安,只想着刚刚妻主给自己的承诺。
中午没吃太多,林双跟他们聊了几句后,就拿了一盘点心到角落里坐下来。
尽管他不认识别人,林双坐在角落里时不时就有一个人来这边交流。
偶尔妻主会走到这边跟他说几句话,确认他在这边等她后这才起身离开。
宴会到一半,中途离席的林双被堵在了长廊。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什么事吗?”
“双双,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上次你急匆匆离开,我们很多话没有说。”
林双想要绕开她,不是讨厌她,只是单纯的避嫌。
没有女人会乐意看见自己的伴侣跟一个关系纠缠不清的女人站在一起聊什么过去。
已经三四年不见面,林双对她的初印象还停留在她和他一起去咖啡厅买咖啡,然后各回各的宿舍。
随后因为个人规划,他打算进研究所,而她打算出国深造继承家业,后面四年就再也没有过联系。
他轻轻蹙眉,有些不解她现在的表现,“你想说什么?你不知道我的妻主还在里面等我吗?”
真奇怪,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说知道他之前过得怎么怎么不好,是想劝他离婚吗?
可是他过的好不好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们之前也只是非常简单的关系。
林双只希望她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要把他后面能够出去工作的机会搞砸了。
如果她只是来他面前叙旧,说说她在国外的学习经历和工作经历,他会很乐意听,而不是在他面前说出有歧义的话导致他的日子不好过。
他的妻主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他目光冷漠地盯着沈淮,带着不解和疑惑,越过了她身边。
回到宴会上,林双又躲回自己之前待的角落,看到已经在那里等他的妻主,很快走了过去。
他的心情很好,而在一切的前提是女人给出的空白承诺。
“我们是要走了吗?”
“嗯。”
林双盯着眼前漫不经心的妻主,想到自己在走廊碰到的人,犹豫要不要告知。
“碰到什么人了吗?”
他愣了愣,把自己刚刚遇到的人说了出来,“她是我大学期间的校友,最近回国了。”
“只是校友吗?”徐维昭坐靠在沙发上,像是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