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更紧。
他操得更深,龟头几乎到她紧闭的酸软宫口。
墟青,这个傻弟弟,他怎么能在大过年说“死”这个字?
她想开口出声嗔责,既嗔他疯狂凶狠的动作,又嗔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啊哈……你、你胡说什么呢?”
可是弟弟那根东西把她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毫无章法的顶入,她因为剧烈的快感全身发颤,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我没胡说,姐姐。”
“你离开我,我就会死。”
他又是一记深顶,而在姐姐因为这记深顶额头往前滑趴在柔软的枕头上,臀肉微晃,像两团嫩豆腐,他眼眶发红,抬手便往那两片翘起的桃臀,各自落下一掌。
“啪——”
“啪——”
两声几乎重迭的扇拍皮肉脆响在本就淫靡的私密空间里炸起,陈西荔的臀浮现出浅淡的粉红巴掌印。
她的皮肤本就白,被掌根压扇过的白肉充血,本来他扇屁股的力道不算重,可那五指的痕迹清晰可见。
姐姐惊叫一声,阴道绞紧痉挛,失禁一般地潮喷不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