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直截了当地问:“你想知道什么?”
住在病房里的猫猫狗狗偶尔哼哼唧唧叫唤着,宋琢也没有多寒暄,嗓音微哑道,“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
丁晓敛下眼皮,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应该知道,我和蓁蓁是怎么认识的。”
她的讲述,其实和应蓁宜说的差不多。
她们之间的交集,多数是因为那只仓鼠。
宋琢却敏锐地问道:“真的这么巧合吗?”
丁晓十分坦然,也没想瞒他:“我只是想离蓁蓁近一点。”
她只是想保护她。
话音落下,她转而问面前的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琢平静回答:“半年前。”
丁晓也没有因为他的回答产生太大的波澜,只是点点头说:“她每次带仓鼠过来,我就知道她生病了,或者是做噩梦了。”
虽早已猜到,可听见这个答案时,宋琢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疼。
丁晓看着他,不由想到那个深夜,应蓁宜抱着仓鼠盒,是多么的无措与害怕。
她比宋琢小,却不怕这个男人:“宋琢,我想这一次,你不能再离开了。”
她清楚,应蓁宜不可能,也受不住第二次分离的。
宋琢心里很明白这件事,他站起身,嗓音沙哑的,又极为真诚地向她道谢:“丁晓,多谢。”
宋琢回到家,客厅里静悄悄的。
她应该还在画稿,不知道他出去了。
回来的路上,小区有人抽烟,身上还是沾了些。
他知道蓁蓁不喜欢烟味,先进浴室洗了个澡。
再出来,本想切好水果给她送进去,就瞧见卧室里鬼鬼祟祟地探出来一个脑袋。
她也洗完澡了,但因为太喜欢他编的麻花辫,一直没舍得松开。
宋琢还以为她是太累了,只是出来休息一会儿,抬手让她过来。
应蓁宜趿拉着拖鞋挤进他怀里,双手抱着男人的腰,像只可爱的小狗般嗅了嗅。
她早就知道他出门了。
面对空荡荡的客厅,她是有点委屈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瞒着她出门。
他出去干什么?
是想起什么了吗?
要见谁吗?
回来以后,还会不会喜欢她?
她焦虑地在家里转来转去,却明白,自己不能总是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那太自私了,那不叫恋爱,那叫监禁。
她焦虑地等了他好久,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却第一时间去洗澡。
她再次忍不住多想,可在抱住他的那一刻,像是得到了解药般,委屈与不安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她又敏感地注意到,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她乌黑的眼里满是担心,宋琢的脑海中又想到了丁晓的话。
他喉咙上下一滚,竟低低嗯了声。
应蓁宜无措地张了张唇,很想要问他,你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出门回来就心情不好了?
你见了谁?
宋琢靠着岛台,双手抱着她纤细的腰:“蓁蓁。”
她立刻嗯了声。
“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你会哄我吗?”
应蓁宜愣了下,迟疑地点头。
男人幽深的目光就这么静静攫着她的视线:“怎么哄的?”
两人所有的恋爱经历,都是她虚构编造的。
她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此刻,自己很想让他开心。
她捧着男人的脸,踮起脚,试探性地吻了他的脸。
宋琢没有说话,只是怕她会累,微微低下了头。
他沉静幽黑的目光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应蓁宜耳廓升温,却又笨拙地亲了他的唇角、他的下颌,每亲一下,都在注意他的反应。
“蓁蓁。”
她睫毛轻颤,却还是乖乖嗯了声。
宋琢仿佛没有被哄好,搂在腰间的手忽然往上,禁锢着她瘦弱的后颈,迫使她不能害羞,只能看向自己。
他亲昵而温柔地碰了碰她的鼻尖,呼吸若有若无地勾缠在一起:“我们接过吻吗?”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