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榨着自己的中文储备,磕磕巴巴道:“你,猫,喜欢吗?我,有猫。”
万芙把手指强行塞入拥挤的腿环和腿肉之间,冷酷道:“我喜欢狗。”
只觉得自己更了解她的米沙没失望,又开始找话题:“头发,你的,漂亮,很,黑,我,喜欢。”
“谢谢,”万芙把才几秒就被腿环勒出红痕的手指抽出,心里大概有了想法。
“躺好。”把他按倒在床上,万芙捧起他雪白纤细的腿,对着与全身其他地方比起来格外丰满的大腿,凑上去用鼻尖抵着皮肉,用牙快速咬了咬金属判断材质。
“我就知道不能是金的…”万芙嘀咕着站直,完全没去看已经被淡粉色覆盖全身的青年。
她撸着袖子戴上一次性手套,豪迈地往手上咕噜咕噜倒着不用她花钱的大牌精油,还不到润滑油出场呢。
大腿被那灼热的气息燎过的地方像是真的被烫了一样,米沙发誓刚刚她的牙尖绝对绝对擦过了他的皮肤,哦,天啊,她难道就是传说中专咬处男大腿的吸血鬼吗,难怪他一见到她就被她深深迷住了,他难道是她的歌者吗?
万芙向来对男人的想法不感兴趣,硬拽着腿环往下摘,精油顺着指缝滴落在青年的腿缝很快就滑入阴影消失不见。她抓着他的脚,抵着几个穴位用指关节狠狠来了几下,满意地看见青年泛着水光的淡色唇微微张开,露出浅粉色的水润舌头在空气中搅和了几下。
“痛,则通!”万芙高深莫测对着外国佬装道,如法炮制地又来了几次,才顺着脚踝往小腿上按。
米沙不知道她在说啥,但他还是跟着复述:“同猪同。”
随着按摩的推移,他觉得肿胀的小腿舒服了许多,放松的同时又起了搭话的心思,他真心实意道:“丸敷,你好厉害。”
“万芙。”万芙一字一顿纠正读音,举起自己准备的润滑油,对准青年红印还未消散的大腿,从上而下随意挤了几泵在上面,接着又倒了点精油在手套上,用了六成力气开始按压他的大腿经脉。
正在小声练习她名字读音的青年语调骤然拔高,几滴汗顺着冰晶玉洁的脸蛋滑落,好痛!
足少阳胆经、足太阴脾经和足太阳膀胱经,三条经脉谁按谁知道。
万芙面上严肃,实则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拿着筋膜刀什么的来,晚上让小祁回去取吧!不过她劲大,工具对她来说是省力,但对于被按的人那就是火辣辣的痛。
模特需要节食、作息又紊乱,大腿内侧的脾经虚弱,腿自然酸软浮肿,万芙掰开他的腿,倾下身子从膝盖一直按到腿根,每捏一下身下的青年就咬着唇闷哼一声,那模样好不可怜。
等到捏完他的大腿内侧,青年已经冷汗直出,连唇都被咬出血色,呼吸急促双颊绯红。雪白的胸膛剧烈起伏,白皙的脖颈有青筋暴起。
万芙瞥了眼他完全散开的凌乱浴袍,对他已经勃起这件事毫无意外。
“翻身。”万芙的手套拍打在青年不对称的七块腹肌上啪啪作响,残余的精油印出一片透明的湿漉漉痕迹,见他拖着双腿,动作慢吞吞,效率党万芙直接揪着比对方唇色还要淡上几分的两颗贫瘠奶头将人拖起,又挪动大掌,掐着对方的腰将人直接翻面,不耐烦地对着他还没落下去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快点!”
不得不说他的日常锻炼很到位,屁股肉很紧,万芙搓搓手指还想再打一巴掌,刚想就这么毫无理由地扇过去,就看见青年支起上半身回过头望着她要说话,啪——,“快点趴好。”万芙才不管他要说什么,找到送上门的借口美滋滋对着已经烙上她粉红掌印的雪白臀肉又是一巴掌,一整个肉浪翻飞。
米沙被打了几下只好乖顺地趴回去,他其实是想问她手疼不疼,毕竟他很清楚自己有多瘦,怕骨头硌着她。
他平常体能锻炼和事后的放松都有专业教练指导,所以腿后侧虽然因为长时间紧绷的站立,按上去也格外酸痛,但并不像常人那样,属于还在可承受范围内,于是他放松了警惕,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组织着语言,想在结束后要个联系方式。
所以当万芙翻身上床,压住他的小腿时,他依然没多想,而后果就是——
“哈啊啊啊!”剧痛从大腿外侧袭来。
音量大到连睡得正香的万溯松都茫然地睁开双眼看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做过按摩,朦胧瞥了一眼就知道了,因而淡定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继续睡。
米沙在第一声尖叫破口而出后立马把脸埋进臂弯,牙齿紧咬腮内的软肉,可闷哼还是接连不断从牙关泻出,“唔唔嗯呃嗯嗯…哈啊呃呃…呜呜…”汗水打湿了他的颈后碎发,万芙停下手,拿小祁递来的毛巾给自己仔细擦完,又给他随手擦了擦,喝了口小祁喂到嘴边的汽水,又加了一分力气给青年按压。
等一切都结束,万芙下床扔掉手套时,米沙依然把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他的臀腿还在不自觉地抽动,万芙拿过一开始的那个腿环,手掌掐着他的一条腿抬起,依然是从膝盖往上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