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思昂道歉
见女儿如此难受,孔震平也很心痛,但他不后悔这个决定。
天龙门不能毁在他手上,不能毁在“女儿得罪玉面罗刹”这件事上。
若女儿不懂事,血刀门的今日就是天龙门的明天。
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把胃吐空之后,孔思昂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心情十分复杂。
如果她没有猜错父亲意思的话,那血刀门的覆灭和岑端月有关。
“是她?”
“嗯。”
即便孔思昂没有说出“她”的名字,但这个名字父女俩是心照不宣的。
岑端月的实力太恐怖了,和她想象中不一样。她想象中的岑端月只是比她厉害些,不是她父亲的对手,所谓“玉面罗刹”的称号也是无知群众吹捧出来的,根本就不可信。
可是现实给她一个沉重的打击。
血刀门的规格实力和天龙门没法比,但也是一个修仙门派。如今一个门派在一夜灭亡了,何其惊恐。
她心中还有一丝不现实的期盼,“爹,是血刀门的实力太弱了吗?”
她希望是这个答案,但她又失望了。
孔震平沉重地摇头,“是对方太强大了。”
闻言,孔思昂心中的侥幸和骄傲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岑端月一个小小的女修凭什么?
她心跳如麻,从远处飞来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她的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一时间,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晕了过去。
“思昂!”孔震平快步上前查看女儿的情况,发现是急火攻心晕过去才放心。
孔思昂病了,在床上躺了两天。
这两天她做了一个噩梦。梦中,她利用天龙门大小姐的身份处处和岑端月作对,主动恶意挑衅作恶,最终害得天龙门被灭门。
梦中,在她出事后,朋友们纷纷和她划清关系,甚至还落井下石。父亲为救她而死,而她本人也没有好下场,和攻打过岑端月的天龙门人都变成了魔植的肥料。
醒来后,她抱着鲜活的父亲大哭一场。
梦中的一切恍若昨日发生,那种绝望的真实令她感到窒息。她现在睁眼闭眼都是被魔植撕扯灵魂的痛苦。
因为实力太过悬殊,她对岑端月不是恨,而是仰望的恐惧。
经此一遭,她也变懂事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娇纵都是因为天龙门,仗着天龙门,她有意无意得罪了许多人。如果天龙门不在了,她的处境比身怀宝物的散修还要艰难。
心情平静后,她道:“爹,我今晚就去给岑老师道歉。”
“你想通了,爹很高兴。”孔震平是孔思昂的父亲,自然看出女儿是真心想去道歉的,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看来带女儿去血刀门是对的。
“我备了礼品,你送去给岑道友。你好好道歉,她要是为难你,你就忍着不要顶嘴知道吗,就当是为了爹,为了宗门。”
孔思昂:“我知道的。”
她看完父亲准备的礼品后,又让父亲再添加一份更加贵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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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孔思昂就拿着一个储物戒的礼品敲响了西招小镇岑家的门。
屋内岑端月用神识一扫就知道敲门的是谁,看到是开学第一天就和自己闹得不愉快的学生,她还是把来人放了进来。
岑端月面色平淡地看着她,开口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看到岑端月的脸,孔思昂害怕地垂眸,紧张道:“岑老师,我来道歉。”
话音落地,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把储物袋奉上,“岑老师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在课堂上骂你,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岑端月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孔思昂,心想:认错得倒是诚恳,这低眉顺眼的模样和之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忽然,她眼中划过一道惊讶,她在孔思昂身上发现了一股回溯之力。
她挑了挑眉毛,瞥了眼有些躁动的养魂木,心中的不开心也淡了。
安静。
岑端月没有说话的那半分钟,孔思昂提心吊胆地度过了一年。
就在她心如刀割,以为自家命运要和梦中一样时,岑端月伸手接过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没有滴血认主,也没有神识烙印,是没有上锁的储物袋,有灵力的修士都可以打开。
岑端月用神识查看储物袋,里面装着10万枚灵石,十几箱珍贵灵植,其中有翡翠梅花草、虾衣花等中高阶灵植。
这些物品对岑端月来说很平常,不过对于蓝界修士来说是重礼了。可以看出他们精心准备贵重礼品来道歉,诚意十足。
如果这份礼品是因为学生不尊师而送的,那规格就严重超标了。
这是为另一件事而道歉。
岑端月在处理血刀门时,搜过门主夫人的魂,知道了送举报信一事。她对举报人只是疑惑的猜测,现在看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