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的眼神微微变了些。
他已提前了解过左丘家的人,知晓没有叫左丘惟的。
不出意外,这大概就是那位三公子了。虽不知为何是这点修为,但这不重要,沽望城既然肯昭告天下,就是承认了对方的身份。若将来这人真是魔头,他再及时抽身就是了。
他笑着给对方让了位置,说道:“这是上古法阵的阵盘,太过深奥,我等都有些看不明白,想来还需多学学才是,道友可见过?”
段惟道:“没有。”
林公子的语气很温柔:“那咱们一起看看,道友想到什么便说,兴许无意间的一句话,就能令我等茅塞顿开。”
隋新知几人微妙地扫了他一眼。
一个炼气初期,得多“无意”才能让他们开悟啊?
莫不是这少年长得漂亮,你看上人家了吧?
段惟把这伪君子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知道这是把主意又打到了他身上。
他装作才反应过来的样子,问道:“你方才说你姓林?”
林公子含笑点头,又耐心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段惟恍然大悟:“哦,难怪耳熟,我在段惟那里听说过你。”
林公子的笑容骤然一僵,隋新知他们则都惊讶了。
隋新知连忙问:“他的伤势如何了?”
段惟道:“已经好了。”
他看着伪君子,眼神带着一点点意味深长:“你猜段惟是怎么说的你?”
林公子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段惟好好的为何会提到他。
他无奈地轻叹:“段道友许是对我有些误会。”
段惟道:“咦,听你这意思,是下意识觉得他没说什么好话吗?”
林公子:“……”
果然是在古域里关久了,没有教养,说话如此直白。
难怪能和段惟玩到一起去。
隋新知他们再次惊讶,不知林师兄和段惟竟有过恩怨。
林公子被众人看着,心念电转,思考着如何能扭转局面,这时余光一扫,见一群人结伴来了。
隋新知他们也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世家的小姐和公子。
这群人的家世一般,天赋也够不上四大学堂。
对他们而言,隋新知和肖禹行这等天骄也是不常能遇见的,便赶紧上前行了礼。
接着毫无意外,他们全被那少年的容貌惊到了,一问得知人家姓左丘,顿时眼神炙热。
段惟眨眨眼,无辜地回望。
这群人来了好几天,总算看到了点希望,当即有人忍不住打听道:“原来是左丘公子,不知可见过三公子?”
段惟道:“见过呀,可熟了。”
众人的眼神更加炙热。
段惟多少猜到了他们的目的,便不想和伪君子玩了,毕竟这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撑过。
他于是挑了个空地,差人搬来椅子,还上了些瓜果点心,问道:“你们都对他很好奇?”
众人齐齐点头。
他们有些已暗暗决定若是宴会上说不了几句话,就在城里找客栈住下,万一三公子能下山玩,机会就来了。
其中一人迫不及待地问:“三公子是怎样的人?”
段惟一看是疏黛公子,说道:“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疏黛公子温声道:“公子请说。”
段惟道:“我听过你的名号,这名号谁给你取的,不会叫成书呆吗?”
疏黛公子的表情微僵。
他的世家在这些人里处于中下。
所有人都没名号,就他有,眼下被众人望着,他只觉一阵气虚,强作镇定地笑道:“我以前爱看书,别人总叫我书呆子,后来被叫惯了,我干脆自己取了‘疏黛’的名号。取着玩的,虚名罢了。”
段惟想想这货爱装的性子,懂了。
所以这是打不过就加入,想用一个名号盖过外号。
也不知是想扬名后一雪前耻,让过去那些人都老老实实地改口,还是催眠自己别人喊的都是“疏黛”。
他又问:“那你这次来沽望城撒花瓣了吗?”
话落,人群立刻有人笑出声。
疏黛公子的表情都差点要维持不住,他只是极少数的时候在散修的面前撒撒花瓣,为何左丘家的人也知道,是谁出卖的他?
他僵硬道:“公子何出此言?”
段惟道:“我听人说的。”
疏黛公子死要面子道:“公子恐是听错了。”
段惟道:“段惟亲眼所见,要不咱们喊他来对质?”
疏黛公子:“…………”
段惟问:“撒了吗?”
疏黛公子只想挖坑把自己埋了,低声道:“……没撒。”
段惟看他这个回合也废了,满意道:“那该我回答你的问题了,三公子样貌出众,天赋过人,性情还极好,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