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宏伟得令人惊叹。宫殿顶端的圆球建筑,在乌斯的日光下熠熠生辉,仿佛由纯金打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从宫殿外的阶梯一直延伸到最深处,地上铺着一条华美的红色地毯,绒面柔软,踩上去悄无声息。整个乌斯的统治者,便端坐在前方的王座之上,白发苍苍,眼神却依旧锐利,带着王者独有的威严。
觉兰跟着父亲,按照乌斯的礼仪向王行礼。年迈的统治者摆摆手,示意她退下。随后,一个侍从走上前来,恭敬地说道:“大人,请随我来。”
觉兰顺从地跟着侍从离开,心里充满了疑惑。王宫大得惊人,走廊两旁的墙壁上挂着巨幅的油画,描绘着乌斯的征战与繁荣;每一处花瓶、每一扇门的花纹都各不相同,精致得仿佛艺术品。
侍从最终将她带到了一处皇家花园。刚一踏入,便有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与哈马耶干燥的气息截然不同。觉兰按捺住心底的好奇心,待侍从离开后,才慢慢在花园里逛了起来。
—— 这里竟然有蝴蝶。
一只绿色的艳丽蝴蝶从她眼前飞过,翅膀上的花纹像翡翠般晶莹剔透。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忍不住迈开脚步,追着蝴蝶跑去,想要一探究竟。
蝴蝶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最终停在了一朵盛放的蓝色花朵上。觉兰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轻轻触碰那脆弱的翅膀,却被一道清脆而带着命令意味的女声打断:“别动。”
蝴蝶被惊动,扑扇着翅膀,消失在花丛深处。
觉兰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她缓缓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远处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身着绣着金线的王室服饰,裙摆上缀着细碎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觉兰立刻反应过来,恭敬地弯腰行礼:“非常抱歉,大人,我不是故意闯进这里的。”
女孩从走廊上走下来,一步步走进花园,在她身前停下。她有着一头海藻般乌黑卷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背后;棕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显得充满了活力与力量;黝黑的瞳仁藏在微长的发丝里,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觉兰。
良久,女孩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说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倒也不错。我决定了,你以后就得跟着我了。”
说完,不等觉兰反应,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一路小跑到大殿内。
“父王,我要她。” 女孩指着觉兰,对王座上的乌斯之王说道。
觉兰的父亲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或恳求,反而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谨遵王命。”
“父亲!” 觉兰不解地喊道,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如此轻易地答应让她留在王宫,留在一个陌生的女孩身边。
可男人只是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转身退下了,没有丝毫留恋。
不等觉兰再多想,女孩又拉起她的手,飞快地跑出大殿,朝着王宫深处跑去。“这里呢,就是我的房间,以后你也睡在这里。” 女孩推开一扇雕花木门,指着宽敞奢华的房间说道,语气带着威胁,“要是让我看见你没经过我同意就去了别的地方,我就砍了你的头,听见没有?”
觉兰被她突如其来的狠厉唬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在王宫里的日子,和哈马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一切都变得更加豪华。她不用再去老师那里学习枯燥的礼仪与谋略,每天唯一的任务,就是跟在这位殿下的身后,寸步不离。
觉兰渐渐发现,这位殿下似乎没有什么朋友。王宫上下的人都对她恭敬有加,却也带着一丝畏惧。想来也是,这样霸道任性、动辄就要砍人头的性格,的确很难让人真心亲近。
一日午后,两人躺在王宫后院的人工草坡上,阳光温暖,微风和煦。殿下忽然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唉,为什么所有人见到别人的第一眼,都是先通过性别去揣测一个人的性格和逻辑呢?”
她翻了个身,看向觉兰,眼神里满是困惑:“我就是我啊,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要砍一个人的脑袋我就砍,我想和一个人做朋友我就去抢过来,你懂我的意思吗?”
殿下沉默了片刻,又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坚定:“但是我们从出生起就被塑造了呀。有人会告诉你要做什么,你该是什么样子的。如果大家都按照既定的轨迹走,谁来成为自己呢?”
殿下平躺望着天空,良久,又突然翻过身,爬了起来,扭头看着觉兰,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如果我们出生都是有剧本的,你觉得是穷人会相信,还是富人会相信这套说辞?”
觉兰看着她黝黑的瞳仁,思考了很久,才缓缓说道:“只有不甘的人,会想要逃离剧本。”
殿下闻言,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知音,却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躺了下来,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光飞逝,五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觉兰收到了父亲的消息,她该回到哈马耶了。
送别那天,只有这位殿下前来。觉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