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姜尘的话说就对了。
“我真心悔改,我真的,再也不会去赌了!”祝父磨蹭着爬了几步,继续磕头,“谢谢您,真的谢谢您,以后我做牛做马……”
纪卓见多了这样的人。说话语气挺诚恳,其实就是心怀侥幸,不打算还姜尘的钱。
以前的姜尘根本不会和这种人见面,纯属浪费时间。
新人格真有耐心和闲心……
咔嚓!
突兀的声响打断了纪卓的思绪。
他向前看去。姜尘握着手杖,一脸漠然。趴在地上的男人迟钝地抱住自己扭曲断折的腿,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的腿,我的右腿——”
喊到一半,姜尘再次挥动手杖,重重敲在祝父左腿膝盖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毛骨悚然。
猩红的血星星点点溅在了姜尘脸上。
“你再也赌不了,也跑不了了。”姜尘将染血的手杖抛给纪卓,“剩下的你来处理。”
纪卓回过神来,应了声好。目送姜尘哼着歌儿回去。
离开庭院的姜尘收敛了表情,把手套撕下来扔掉。上楼梯,到二楼,进客房。
祝峥还站在窗前,沉默地俯视着下方。他的生父被保镖拖走了,地上只留下长长的湿痕,是尿渍与血液的混合物。
“祝同学。”姜尘倚着门框,额头抵住门板,微笑发问,“已经快中午了,你为什么还不和我的小鸟做/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