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行吗?”傅知珩急匆匆地打断他,他看了一眼江呈锦的神色,见他好像没什么异常,才松了一口气,“我还是觉得在国内好,听说国外的东西很难吃,万一我吃不惯怎么办!”
汪文轩赞同他为了食物而坚守国内,但他笑着问:“那你爸能同意吗?到时候不得把你强行扔到国外去啊?”
这时,江呈锦才停下动筷子的手,歪头看着傅知珩。
像是等他一个解释。
傅知珩急了,“关他什么事啊!他现在哪里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儿子啊!估计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准备造个篮球队呢!”
“你妈也不能再让你爸生了吧?”汪文轩一边摇头一边挑了个辣子鸡,“要我说,你爸那基因就是生不出像你堂哥那样的儿子,让他歇歇吧,再造,那都不是篮球队,我看只能是拉拉队。”
他说完,三个人就开始笑,池与邱也表示赞同,“说真的傅哥,咱哪天好好劝劝伯父吧,他都快六十的人了,怎么还不认老啊,再这样下去,他身体能受得住吗?”
“关我屁事!”傅知珩愤愤地咬了一口虾。
江呈锦扫视一圈,最后停在了酸菜鱼上,夹了一个鱼片,默默吃起来。
“我堂哥是我大伯的儿子。”傅知珩看着江呈锦,开口道,“他这个人特变态,从三年级就开始跳级,十五岁就参加高考了,还考到了清华,他现在才二十岁,就开始接手公司,好像还管的特别好,我爷爷特喜欢他,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给他,所以我爸心里就不平衡,他也希望我能成为我堂哥那样的人。”
汪文轩还在一旁补充道:“他爸想让他走他堂哥的路,希望他十岁上初中,十三岁上高一,十五岁考清华,但没想到他十岁连加减乘除都算不明白。他爸就放弃他了,开始不停地在外面造小孩,就希望有朝一日,能培养出一个天才出来。”
“结果就是,一个也没培养出来。”方淼做出最后的总结。
江呈锦听完后,觉得变态的不是傅知珩的堂哥,而是傅知珩的爸。
有这个精力,专心培养一个小孩不就行了?
天才要是随地都能遇见的话,那还能叫天才吗?
江呈锦吃了一口酸菜鱼,道:“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傅知珩撇了撇嘴,“你是不是觉得我骗了你?你不开心了?”
江呈锦的魂都被勾走了!
江呈锦挑了一下眉,笑了笑:“你骗我什么了?”
傅知珩语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其实……也没有骗吧……他的家庭情况就是这个样子啊!他爸要是把他扔到国外以后,确实就不会管他了啊!
他的堂哥堂姐,也确实喜欢欺负他啊!毕竟一个十五岁就能考上清华的人,想要欺负一个十岁算不明白加减乘除的小孩,实在是易如反掌。
而且他每天也确实会在寂寞的夜里,抽着寂寞的烟,享受寂寞。
傅知珩在回想自己卖惨时说的每一句话,想着哪一句给自己埋雷时,便听江呈锦带着一丝笑意,道:“我还挺想见见你爸的。”
此乃神人也。
傅知珩却品出了其他的意思,他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汪文轩,发现他正在挑辣子鸡上的辣椒皮,方淼正在等辣子鸡上的辣椒皮主动消失,池与邱……
算了,池与邱忽略不计。
他小声地凑到江呈锦的耳边,问:“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见家长了吗?”
他们这样的直接见家长会不会不太好?
他一定会被赶出家门的吧?
万一他爸爸掏出四百万的支票让江呈锦离开他怎么办?
万一江呈锦也有个前任生了一个小孩,得了心脏病,正好需要四百万做手术可怎么办?
他正为自己和江呈锦的前途忧心忡忡,而江呈锦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江呈锦非常不能理解傅知珩的脑回路。
他说:“我不仅想见见你爸爸,还想看看你堂哥。”
“堂哥”二字从江呈锦的嘴里一出,傅知珩脑子里关于台湾偶像剧的情节立马烟消云散,他充满警惕地问:“你见他干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