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黯,只能见到你单薄瘦弱的身影。
鸦发散乱地遮着半边面容,你垂首,将衣裙褪得只余一件肚兜,主动地钻入了被褥之中,埋在郎君的怀里。
你甚至怕得手脚发麻,却将他抱得死死地,在被褥里如同幼时那般,小声唤他少君哥哥。
那晚,你哭着唤了他一夜。
曾经你为他包扎伤口的布帛,竟然还被他保留着。
只是如今一圈一圈绕在你的手腕上,绑紧,束到头顶来剥夺你所有的挣扎。
他像是未开化的兽一般咬住你的腕子,缓缓地舔燚过,连带着你的手指都一根根吃过。
你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避开,腕间的布帛却胁迫似地再度收紧,不允你有半分逃离。
隐隐约约中,他似乎音色沙哑地说了些什么。
可你僵得太厉害了,陷在惧意的沼泽根本没有听清
刚开了荤的郎君未曾行过此事,便只知道横冲直撞,凭借着凶悍的腰力将你撞燚得往床头顶,操燚得你几次要翻下床榻,又被他拖着脚踝猛地拽回去。
被迫跪回软枕之上。
但凡你敢提下榻的事,都会被他掰着脸,俯身吻住,含着你的唇顶开,去嚼吃着你藏在口中的舌。
而好半晌分开之后,你气息洇湿,舌尖也在被吃得发疼发麻。
喘了半柱香终于勉力平息下来,又立时被他设下禁制,再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你没有再说停下了。
于是,继续。
那条曾经被他手臂血污浸透的布帛,如今转移到了你手腕上,将腕间细嫩的皮肉勒出道道红痕。
又被你们交燚媾而出的汗水浸湿。
这条布帛便是你先种下的因,而如今,他亲手交还,缚在了你的腕间。
因果相缠。
那段时间,少君半月都未踏出寝殿。
一直到长老都心焦不已,几次要入内寻他,却被主殿设下的禁制扔了出去。
长老怒骂天蛾族复兴的大业,就要如此亡在你的榻上。
后来少君接过族内大权,成了主君。
他身形愈发颀长高大,眉目冷然,黑袍劲装勾勒出线条流畅的宽肩窄腰。
经过无数次生死搏斗,他身上更是有种血洗过后的阴鸷沉冷,那双凤目扫过来时,似乎天生便带着森森的压制感。
少时藏锋隐刃,而如今,便如一把锋芒渐露的劲刀。
他私下里的重燚欲常常让你对他有些避之不及。
每次迎战回来,那种不节制的房燚事中,他时常要把你吃燚肿,尔后又按着操燚昏在榻上也依然不知餍足。
你求他说你受不住了,他便亲亲你的眉眼,抱着你又换了一个姿势。
低声说这样应会好受些。
可面对面坐在他怀里反而被那双大掌控制得更紧,每个起伏,都要迎合他愈发狠厉的节奏。
被他强硬地按下去,吃尽,腹部贯燚透。
你疯狂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越动反而坐得越深,你不敢动了,泪水委屈地刚流出眼眶,便被他凑上来吃掉。
有时候你甚至觉得他便如同一只时时饥饿,无法被你喂饱的兽一般,但凡你露出一点好处,都会被他撕扯着吞下。
内室里的动静直至天亮也未曾消止。
你早就没了哭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被掌控着,趴在他肩头。
骗子
根本没有好受些
主君这次得胜回来,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无数灯笼如同红洞洞的眼睛,高悬在黑天之上。
宴席奢侈混乱,大妖怪吃得口齿流油。
下酒菜吃尽了,大妖怪就随手把路过的端菜小妖按进酒盏之中,浸透酒香之后,再扯断嚼碎,吃进腹中。
群妖吵嚷着享乐,流水般向主君献上各族的厚礼。
他们恭敬地尊主君为妖王,叩首称臣。
主君也确实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妖界混乱多年,各个种族之间割据城池,而多年间主君一次次迎战兼并,已经几乎占据了整个妖界。
而这样广袤的疆域,是需要继承者的。
天蛾族的历任主君只会和雌蛾生下子嗣,但雌蛾也不过是孕母而已。
真正抚养子嗣,被子嗣视为母亲的主君夫人往往是其他妖族的贵女
许多妖族对主君妻族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酒过三巡,有妖臣便谏言主君如今大业已成,也该择妻生子,广纳良妾。
主君高高坐于几层垂珠纱幔之后,长袍大氅,佩剑加身,一身帝王服制静势生威。
他的面庞隐于帷幔之后,模糊不清,妖臣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你坐在他身旁默默倒酒,尔后安静地剥葡萄,连他至始至终凝着你的余光都未注意到。
直到长老提到你的妹妹,那捏在你手指间的葡萄,才骤然被捏烂,汁水流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