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老先生一生忠君为国,本君怎会苛待。”容朝歌语气沉沉,却又觉得心中沉闷,原本在宫中的那种郁结似乎更浓厚了,明明只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绪,却仿佛能把她压垮一般沉重。
她转头,一直陪伴着她的解云缓缓走上前。当年姐妹几个,一向是她最识大体,懂进退,察言观色最在行。
若是她也不着痕迹地祈求她宽恕老先生的胡言乱语……
解云抹了抹脸上的泪,叹了口气:“这话虽不该我说。”
容朝歌心中一沉。
“但是,朝歌已经做的很好了。”
早已嫁人生子的她褪去了少女年华的娇俏,变得成熟稳重,更知道如何一句话抚平别人内心的愁思。她鬓发高挽,眉眼柔和,拉过容朝歌的手,一边走一边说:“有人三岁内阁听学,有人十八临危受命。有人接手的国家民生富庶,一生无功无过便得史官一句赞扬,有人在乱世浮沉中开辟了一方安宁,此功千秋万世,何须妄自菲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