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虚弱迷蒙的佐久早也被这一瞬间的失重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攀上你的脖颈寻找安全感,被烧的有些微微泛红的眼睛一瞬间睁大,露出些许迷茫。
“等”
得益于你的力5,不等佐久早反应过来,你已经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到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吓了他一跳的原因,在床上躺好后,佐久早反而更清醒了一点,他睫羽轻颤,始终注视着你,在深深地喘息了几下后开口:“抱歉最后麻烦你一件事情,我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帮我联系一下通讯录里名为古森的人,让他过来就好麻烦你了,联系他后就可以离开了。”
“抱歉我一定会兑现承诺对你”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又一次变得不清明,剩下的话更像是梦中呓语。
你赶紧学着被长辈们照顾过的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身侧。
他难受地蜷缩在被窝里,头颅微微下垂内扣,让被子遮盖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闭的双眼,你看着他呼吸沉重,脸色潮红的模样,又拽了拽被子,将他脸完整露出来,让呼吸变得更加顺畅。
你又学着电视剧里照顾人的模样,给他掖好被角,才起身出去找到他的手机。
可惜的是,古森的电话并没有拨通。
回头一看,他已经完全陷入熟睡。
你再次俯身撩起他的额发,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随即站在原地,沉思了几秒,最终鼓了鼓脸颊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床前的地毯上。
厨师已经病倒了,但是你还是要吃饭的,你掏出手机给自己下单了香香炸鸡。
窗外的天色早已变得晦暗,就连一直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麻雀都不知道何时飞走了。
室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呼吸声交错响起。
落日余晖早就不知在何时消失殆尽,夜色悄然降临,清透的月色洒落进来,照亮了床前的地板。
门口终于响起了外卖员的敲门声,你立马手扶床边站了起来。
&039;嘶&039;你感觉一股马赛克正在你的脚上以及小腿蔓延,坐太久脚麻了。
敲门声还在不停地催促着,你龇牙咧嘴地伸手使劲捶了捶小腿,小心翼翼地一瘸一拐往门口走去,拉上卧室房门后,你这才轻轻剁了几下脚,开灯开门,十分抱歉地接过配送员递过来的外卖。
你把属于自己的炸鸡拎出来放到餐桌上,又拎出一盒很适合病人的粥放进厨房。
接着你拿着拜托配送员顺路买的退烧贴走进卧室。
你再次试了一下他的体温,不知道是被窝太暖和的原因还是药效没有发挥作用,佐久早的体温仍旧烫人。
不管是哪个原因,你还是小心地给他贴上退烧贴。
高烧使得他脸色愈发苍白,连带着嘴唇开始泛白干裂,衬得颧骨处的潮红愈发凄惨。
好可怜啊,佐久早。
你开始回忆电视剧里的桥段,嘴对嘴喂水肯定不行!
棉签蘸水似乎可以,但是你在客厅翻了半天没找到棉签。
没办法,你仔仔细细清洗干净手后,决定用手指代替棉签给他嘴巴沾沾水,不然也太可怜了。
你端着一杯清水先放在床头,伸出一只手小心地托住他一侧脸,佐久早明明还在熟睡中,感受到比他体温更低的肌肤,立马像是乞食的小狗一样急切地贴了上来,不自觉地轻蹭着
你赶紧轻轻拍下他,安抚住他不平稳的呼吸,另一只手微微施力,让他的下半张脸从被窝里露出来,
见他没有额外反应,你伸出食指沾了沾水,轻轻地在他干燥泛白的唇上抹了一下,感受到凉意,他立马抿了抿唇。
水渍不多,转瞬即逝,佐久早难耐地皱了皱眉,不满意这一点甘霖。
见状你赶紧再次蘸水敷上他的嘴唇。
不等你抹开,指尖一下子内陷,你感觉到了濡湿潮热缠上了你的指尖。
比起信橘平日里舔上来时,软软地倒刺带来的有些麻麻的手感,现在指尖的触感更像是触碰到一个热布丁,滚烫的、柔软的、脆弱的。
明明已经把多余的水分·舔舐干净了,却仍旧不放过你比起他自己来说更加温凉的手指。
平日里被信橘这样的小猫咪舔多了,你其实并不觉得冒犯,人在趋近于生存底线的时候,本来就更趋近于动物本能,只是觉得佐久早实在有些可怜,高烧昏迷下让他整个人都像只小动物,你赶紧继续蘸水给他湿润唇瓣。
在经过多次的水分湿润,他的唇色终于没有那么苍白,脸上的潮红也没有那么可怖。
你躲开一直纠缠着你手指的舌尖,佐久早却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微微张嘴,嫩红的舌尖不信邪地伸出试探,直到再也找不到凉意这才放弃。
看他脸色明显好转之后,你这才长舒一口气,端着水杯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明明自己只是顺手帮个小忙,却莫名其妙引出后续这一堆的事情。
但是不管是帮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