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打算,缠着北信介将在ih决赛上的事。
“好了,让我歇一口吧。”北信介说的口干舌燥,从下车回来来到这里就一句不停地跟你聊天。
你拿过放在一旁的拖鞋,急匆匆地穿上:“北哥哥你等我,我在井里冰了西瓜!差点忘记了!”
说着你一跃跳到后院,往井边小步走去,低头看着井里清凌凌的水和在水桶里浮浮沉沉的碧绿西瓜,你已经开始口犯津液。
一把握上手柄,转动着井绳拉着水桶带着圆滚滚的西瓜往上拉。
“快快快,把我拉出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吸引了你的注意。
什么声音?
你微微偏了偏头,看到那,猛地瞪大了眼睛,连带着抓紧的手柄也下意识松开。
带着一桶沉沉的井水和西瓜的水桶因为重力的原因&039;突突&039;往下坠,连带着井绳带动着手柄飞速转动。
水桶砸进水面发出&039;砰&039;的一声,激起的水花甚至溅到井台和小腿上,带来丝丝凉意
对面趴在地上的金发男生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张合合,一句话没说出来,偏偏身后还传来两股拉力拽着他的腿往外拉,可是洞口太小,运动员锻炼出来的圆润的屁股卡在洞口死活拉不动。
巨大的震惊之下,连带初次见面的奇怪场景,一时之间,尴尬丢脸害羞等等莫名其妙说不上来的情绪一股脑地冲到脸上。
心脏像是刚刚打完一场五局的决赛,砰砰砰直跳,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跳出胸腔跳到她的手里,被她肆意揉捏。
为什么在他打扮的超绝帅气去一年级找人的时候没遇到她!
为什么前几天刚在美容院做完护理的时候没有遇到她!
为什么前几天刚刚打出一个超帅的全垒打发球得分的时候没有遇到她!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遇到啊!
宫侑涨红了脸,一时之间全部的回忆涌入脑海里,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地里,碎碎念着看不见我、看见我、看不见我、看见我、看不见我
北信介察觉到动静,放下茶杯,俯身看去:“怎么了?小怜?”
你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阿巴阿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北哥哥你学弟在这钻狗洞,还是说宫侑在这钻狗洞,都不对吧!现实里你一个都不认识啊!
北信介见状也直接走了过来,循着你指着的方向看去。
“阿侑?你在干嘛?就你一个人吗?”北信介一出声,栅栏外拉扯着宫侑的两股力道瞬间顿住。
下一秒,栅栏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伴随着嘀咕声:“快走快走,低头低头,要露出来了!别被发现了!”
宫侑当然也听到身后想要逃走的声音,脸还埋在地里,但是还不忘举起手举报别人,因为姿势问题,说出口的话闷闷的:“还有阿治和角名!就在栅栏后面!”
“阿治,角名。”
窸窣嘀咕的声音瞬间消失。
北信介一如既往平静的语气,让人察觉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半晌——
“啊哈哈北前辈,好巧。”栅栏之后缓慢站起来两个人。
一个宫治一个角名,老老实实低着头站起来,连脸都没敢抬:“是宫侑非要钻的。”
“哈!什么?明明”情绪激动到下一秒就要抬起脸反驳的宫,刚抬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什么又埋回去:“他俩也在放风!”
“嗯,我知道了,先进来吧。”北信介语气平静,说完偏头看向你:“没事,别怕,是我的后辈们,也是排球部的。”
宫侑听到北前辈的话,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继续从狗洞里往里钻。
钻进来后囫囵站起来,低着头躲到一边。
外面低着头的两人只能听到北信介声音温和的安慰声,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
你先。
不,你先。
宫治叹了口气,也跪到地上准备钻狗洞。
“你们在干什么?”北信介打断了他下跪的动作,指了指另一侧:“后院有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