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跑。”
“……这个稍后再说,赶紧给我下车,油箱被你打漏了,搞不好会爆炸。”中也一脸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开了双闪,下车打了个电话。
塞万也慢悠悠地跟着下车。
半个小时前还好好的车,挡风玻璃碎了,汽车尾部还被撞得凹陷了一块,加上打坏的油箱,搞不好发动机也要修。
确实有点惨。
等中也一个电话打完,一句提问飘在他耳边:“话说啊,公车私用是可以报销维修费的吧?”
尽管有点意外塞万有此一问,但中也还是气哼哼的道:“是可以报销,但修好了我也不想开了,看到它就想起来今天的糟心事,真是火大。”
“看来afia的薪水很高啊。”
“??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
“那家第三方情报机构是不是也被你们找上门了?”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我带了一份很有诚意的合同,我的安全我倒是并不担心,”塞万轻飘飘的道,“只是弄坏你两台车,很是过意不去。”
看他震惊的样子,塞万有点怕他受刺激发飙,试探改口:“准确的说,是15台?”
中也:“……”
塞万闲聊般提议:“这样吧,你来之前应该拿到了调查我的情报,我可以画一幅画赔你,你来当我的模特。”
这位重力使尽管看起来脾气不好,一点就炸,但貌似是个心软的炮仗。
而且他身上有种很吸引人的生命力,好像一团燃烧起来的很鲜活的色彩。眼神里那种超然的真挚和坚定,即使是装出来,也实在令人敬佩。虽然模模糊糊不太好形容那种感觉,但是就是有种奇异的力量,罕见地勾起了她想要创作的欲望。
中也语气轻嘲:“让我当你的模特你不是反倒该给我钱吗?”
塞万及时加码:“那辆撞向我的车是你用重力操控的吧?”
中也心虚一秒,不自在的把头撇到一边:“是又怎么样?你活该。”
塞万:“……”
凌晨两点,塞万在港口组织的大楼顶层见到了那位首领。
窗帘当然是拉着的,室内灯光大亮,红木桌子后的男人坐在黑色的真皮老板椅上,慢悠悠的转了过来。
头顶的发丝用发胶固定在脑后,只在左右脸两侧留了两绺,西装衬衫领带马甲全部一丝不苟,戴着白色的手套,手指交握,胳膊肘撑在桌子上。
————是名为森鸥外的男人,港口afia的首领。
“塞万小姐,这么晚把您叫过来真是失礼。”男人做了个&039;请坐&039;的手势。
“没关系,我理解,因为有很着急的事情嘛。”
塞万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跟着进来的中原中也则自发地站在了她的椅子后,眼睛像老练的舵手紧紧盯着海浪一样盯着她,一旦发现塞万有任何异动就会果断出手。
“我们的货物在您的关照下被扣押了,罚款加补税要600万达克,请问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森鸥外直接开门见山了。
“我这边有些关系,可以帮你们压到60万达克。”塞万开口就打了个一折,又笑道,“武器走私这件事本就麻烦一些,加上那个办公室没什么油水,一共七个人,加上我,八个。让他们帮忙遮掩,还要改罚单,也要给好处,我们每人得两万达克,也就是16万,那60万交国库,这件事也就结束了。”
“76万达克吗?虽然听起来变便宜了很多,但对组织来说还是很难接受。”
“不是吧?76万达克换成日元也才2亿多,你们的最高干部工资高到能开起7、8千万日元的跑车,组织应该很有钱吧,2亿日元拿不出来吗?”塞万惊讶的语气。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后脑勺传来强烈的被注视感。
本来想哭穷的森鸥外抿了抿嘴角,把话咽了下去。
“…那60万不能交国库。”男人努力让自己没什么表情波动的道,“为了让那个运输公司背景清白,组织曾做了许多努力让它合法,一旦显示交了罚金,哪怕只交了一块钱,记录上也有了污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