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泥孩儿,蒋氏举起的木槌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两手手背上。
这一棒槌蒋氏使了十分的力道,砸在手背上,足以砸断手背上脆弱的手骨。
沈潜被这一棒槌砸得几乎要疼晕过去,却仍是将那盒子抢入了怀中,连地上的残渣碎片也跪伏在地上一一拢进了衣袖里。
蒋氏本处于震惊中,陡然见他用她辛苦缝制出来的新衣裳去拢那些渣滓,心头顿时一阵火起,已顾不得庄重矜持,蹲下身便去抢他怀里的盒子。
然,沈潜虽手背手骨已碎,仍是用身体和双臂紧紧护着怀中的盒子,哭着哀求道:“求求您……不要砸……”
蒋氏冷声道:“那伙贱人送你的东西,你就这么稀罕么?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又是我拼着命从火里救出来的,你的命,你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你怎敢背叛你娘与别的女人亲近?赶紧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娘连你双脚的骨头也砸断了。”
沈潜摇头,只顾低声哀求:“不要……求您……”
门外的侍女偷觑到屋内发生的事已有些严重,忙不迭地跑去芳华园知会了沈昭敏。
沈昭敏本已睡下,闻讯急急赶来,却依旧是来得迟了。他来时,沈潜的双脚处已落下了一滩血渍,人也早已痛得昏死过去。
饶是他是多冷静克制的人,此时也不由心火突起,大力将蒋氏推倒在地,怒视着她,大声质问着她:“他是你儿子,你是怎样的蛇蝎心肠,连自己儿子也不肯放过?”
蒋氏起身,气定神闲地道:“他和你一样,长了手脚,却偏偏不安分,喜欢伸手拿那女人的东西,抬脚往那女人身边跑。手脚长坏长歪了,留着做什么呢?”
眼下,他懒得与这女人争论,欲将沈潜背负在背上时,发现他怀中死死护着的檀木盒子,目光一沉,便拢进了自己袖中。
将沈潜背回到芳华园内,他立马差人去请大夫,又遣了家中信任的两个随从去守着蒋氏的屋子,叮嘱道:“不许她出屋!她若是闹,就由着她闹,一日三餐按时给她送去就行!”
老祖母汪氏听闻消息,也从床上扎挣着起来往芳华园来了,一见沈潜手骨、脚骨皆断,也不由在心里埋怨儿媳的狠毒。
这时,那小姐儿幺幺忽道:“我那将满月的弟弟都被她丢进河里淹死了,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这个呆笨哥哥事事都听她的,帮着她隐瞒弟弟被害的真相,如今被害了,也是他活该!”
“幺幺!”闻言,焦氏忙出声呵斥道,“不得胡言乱语!赶紧回屋困觉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