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朱丽娟的言行举止让她一直告诉自己,宇望永远是不被认可和压制的,它像打在心里的一根很深的生锈钉子,一旦出现就会感染。发臭。
于是她开始享受身体湿漉漉却不高口的存在感,实实在在地被宇望浸透又踏实,而高口后的贤者时间却总让她空虚地想落泪。
更可惜的是,过去提出和她互相做的女人都没有照顾到这点。
但今天高口后的失落感,似乎都被那个热热的吻带走了。
拥抱好温暖。
拍着后背的手心也好舒服。
她承认,自己对于这个邻居好像有一点点在意了。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姜颂猛地把两个人的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看着身旁的人问。
肩膀上的花洒好像被关掉了。
姚知非在半梦半醒中迷糊想着,又被声音吓一跳,还在拍着后背的动作顿住,睁开困眯起的眼回答:“嗯?是什么……”
姜颂抓住她的一只手,在手心上认真地写上“姜”和“颂”。
“姜是生姜的姜,颂是歌颂的颂。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姜颂……”
姚知非努力保持清醒地重复,但话却越说越小声。
“你困了吗?”
“嗯……我会握着它睡觉……”
困得都胡言乱语了。
姜颂望着手心里被包裹住的名字和已经彻底睡过去的人,笑着没有再说话。
她敢保证,如果自己不说,姚知非一定不会主动问她的名字。
世界上怎么会有对别人那么没有好奇心那么有边界感的人呢?
真可爱。
作者有话说:
站在阳台上的姜颂女鬼味儿好重……(眯眯眼
聚会
第二天早上,姜颂刚睁开眼,姚知非像往常一样,已经穿好衣服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窸窸窣窣的放水声,姜颂竟觉得有点温馨,伸了个懒腰轻快地从床上起来,把窗帘半拉开一头,眯着眼感受窗外的热意。
嗯,今天阳光真不错。
“别拉窗帘!”
姚知非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坏了,赶紧开口阻止,加快脚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家居服,递给姜颂。
这个人怎么果着就敢拉开窗帘的。
姜颂笑着勾手接过递上来的衣服穿上,又拉住对方没扣好的腰带,把人拽近些,低头替她穿进皮带环里扣上:“要去上班啦?”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姚知非的呼吸有点热:“嗯。”
“还困,让我留下补会儿觉吧?”
姜颂眼巴巴地望,拿食指挠着对方手心。
又在试探。
姚知非盯着那双淡棕的眼睛看不出一点可怜劲儿,明明满眼的狡黠,仿佛昨晚那个脆弱的模样只是自己做的春梦。
“不合适。”她轻叹了声,手心抓住食指放下,往后退了一步摇头:“昨晚你转的钱我退给你了,你……有女朋友,我不好收你钱和你做的。”
前三个字一出,姜颂眼皮一低,整个人突然冷了下来,听到后半句又抬眼:“那如果我说我没有女朋友呢?我能不能留下……”
尾音拖长上扬,狐狸似的。
姚知非是不喜欢开这种假设的不道德玩笑的,拉着她往卫生间一推:“你快点洗漱吧,五分钟。”
今天的会议轮到姚知非主持,在工作中她说话做事有条理,发言也从来都是利落不拖沓,在台上她总结了这段时间里对于待招岗位的招聘情况,接着介绍新增岗位和全公司人员变动的更新,最后完美地收了尾。
会议结束后,被分到她手下的实习生小丁跟她偷偷咬耳朵:“姚姐,感觉你今天有点开心。”
姚知非是一个很好的师傅,不仅工作上教得细致,表面人看着冷淡但接触久了就会发现她私下讲话很温柔,实习生都喜欢和她接触。
“嗯?有吗。”
“有啊,以前会议发言顺利你也开心,但今天感觉你的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哦,就是你的嘴角上扬得更多更开心的意思。”
姚知非大多数时候不太懂自己小实习生的一些奇怪的话,对方由此学会了主动在后面加一句解释。
“哦。好像明白了。”姚知非啼笑皆非地点点头,用笔撑着下巴消化着有点代沟的网络用语:“那我今天的嘴角应该上升两个像素点。”
“这么多,有什么好事?”
对面的同事听到师徒俩人从自己身后走过,迅速眨着眼睛扭头。
“八卦。”姚知非打趣,淡笑着说:“今天要去朋友家聚会,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回国了。”
她又指着还在上大学的小丁:“我们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认识了,一直到现在。”
“毕业都没走散,关系深厚啊。”
“是啊,这种关系最羡慕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