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开的事儿?蓝冉星摩挲着下颚,思考一刻,激动地捂住夏挽的手,有啊!我想不出来这东西为啥能吸引瑜月的注意。
夏挽翻了个白眼,自嘲道:她这个性子会有什么想不开的事!现在是我自己想不开!
滚滚滚!你自己不要机会的,我干嘛告诉你!
要要要!蓝冉星拿起信就要拆,被夏挽拦住。
两人大眼瞪小眼,夏挽猛地一松手,一溜烟的爬到床上,被子一盖,露出一条缝:这是许遥给兰瑜月的!你记得给。
话还没落,缝已经消失,床上只剩下一坨。
手里的信成了烫手山芋,蓝冉星猛地一丢,信封轻盈,一个抛物线缓缓落下。
蓝冉星对着床上喊道:她给你的,你自己给。
闷闷的声音从床上传出:这机会是你自己要的,你给!
是你忽悠我的!蓝冉星瞅着地上的信封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扯了扯夏挽的被子。
夏挽压紧被子,不给一丝被揪走的机会:你就说能不能吸引兰瑜月的注意!
蓝冉星陷入沉默,她又被忽悠了。
这能一样蓝冉星还要跟夏挽大战三百回合,门动了动,蓝冉星立马捡起信封,几步站上楼梯,使出浑身力气掀翻夏挽的被子,把信封往里面一塞。
兰瑜月一开门进来,就看到蓝冉星一只手高高举起揪着被子,一只手攻击蜷缩着的夏挽,夏挽小小一坨,一脸惊恐,似要起身。
蓝冉星手一松,不管用身体遮挡信封的夏挽,轻松一跳落到地上,乖巧的挪到兰瑜月的身边:周常和你说了什么?
兰瑜月打量一眼两人,一个谄媚讨好,一个尴尬用笑容掩饰。
夏挽鼓起勇气插嘴道:蓝冉星有话跟你说!
她想不到什么合适的时间了。
刚得知许遥出事的时候,夏挽就想到这封信,看兰瑜月那模样,她不敢拿出来,生怕兰瑜月做出什么傻事。
等几天,兰瑜月又十分忙碌,一天到晚几乎见不到人影,夏挽也没有准备怎么说。
一晃就是国庆,一回来,这封信像根针深深地扎在夏挽的心头,不给出去,她一直惦记。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兰瑜月做什么蓝冉星一定会跟着,好的坏的,多一个人帮忙总是最好的。
天将降大任于蓝冉星也,蓝冉星无声的骂着夏挽,又笑嘻嘻打马虎眼:没有没有没有,我只想知道你和周常说了什么~
没什么,周常约我吃饭而已。兰瑜月若无其事的坐到椅子上,给手机充上电,暗灭屏幕,转动偷窥着蓝冉星扒拉着夏挽的床,两人无声地对话着。
她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瞥一眼鬼鬼祟祟的两人,拿出化妆包,似自言自语:跟周常吃饭适合画什么样的妆呢?
你没有空!蓝冉星蹿到兰瑜月的身边,推开化妆包,咬着唇:那个你现在心情好不好?你先答应我,以后都不准想死。
话语说的莫名其妙,兰瑜月见蓝冉星双手藏在身后,床上的夏挽探出一双眼,缩了回去,又探出来。
两人一副写满了我们俩有事情瞒着你,但是你不能生气的样子。
骤然,兰瑜月弓起背一抖一抖,隐约间传来啜泣声:动不动说死,你就是想我死~
见蓝冉星蹲下,兰瑜月侧过头看向阳台,抽泣声渐渐变大。
蓝冉星看一眼还只露出一点点头的夏挽,拉兰瑜月,兰瑜月理都不理她,她跑到对面,兰瑜月将头转到另一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