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嘴里嚼着鸡块,多看了一眼,打算绕过这辆车进楼里,然而车门正好打开,副驾驶位下来一个人,两人都愣住了。
居然是范源。
“你这是刚到家?”陈宽以为她早就回家了。
“是啊。”范源答。
这时驾驶座的人也下来了,范源笑着给两人介绍:“这是我女朋友陈宽。这是晏总监、宣经理,我们的客户,顺路送我回来。”
陈宽笑着打招呼,才刚说一句,突然车后面冒出一个人,大声喊:“你们欠我妹妹的钱什么时候还?”
陈宽心中疑惑,以为是范源的客户拖欠了账款,居然被人追到这里。然而客户也满脸困惑,看看冒出的那个人,又看看范源和陈宽。
“你是不是弄错了?”范源礼貌地问了一句,同时打算误会解除后送客户上车。
“我刚才听见你叫她的名字,你是叫陈宽吧?就是你欠我家钱,七十万!”那人不高,但很瘦,头发烫了大卷。她先是大声说完,语气又弱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叠纸,半是哀求着,“现在我儿子生病了,要钱治病,你们多少先还一点吧。”
陈宽突然有点明白了:“你是?”
“万兰芳是我妹妹!”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不分青红皂白就瞎说!”陈宽竟然不生气,只觉得魔幻。
那人倒还有理有据的:“你别瞎说,我可没说你欠我钱,你欠我妹妹的钱!你有功夫坐豪车,没钱还我们是吧?”她转而又把纸举到宴总监面前,“她们有钱也不还,你们千万别和这种人合作,小心被骗!”
陈宽不想和她掰扯,指着旁边,目光严厉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这里没人欠你们钱,倒是你们,一次次违约,再闹可就不是这么好解决的了!”
那人被盯得有点害怕,但又撑起气势来:“不还钱你试试,我们家有的是人。你就等着我们去告你吧!”
“不用等,现在就去告。”陈宽立刻掏出手机,“来来来,我帮你告,再帮你找个好点的律师怎么样?”
陈宽正在通讯录里搜索,那人一慌,嘴上虽然还很硬气,但很快地溜了。
留下他们几个人尴尬地在原地。
范源打了个圆场:“估计是合作细节没谈好,没沟通到位。”
晏总监很客气:“理解理解,我们也遇到过。那就先这样,我们先走了?”
目送他们开车离开,陈宽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这个不会影响你吧?”
当着客户的面闹出这种事情,不管是哪一方有错,总归会给人不好的印象。
范源沉默了一下。这个合作还没谈下来,但上午双方聊得不错。只不过刚才晏总监态度有些冷淡,不知道是不是有疑虑。
陈宽心中很不是滋味,低着头没说话。
范源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安慰她:“应该没事,改天我解释一下就行。”
她又问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上次没谈好?”
“谈得挺好,万兰芳那边又出尔反尔。”
范源皱眉:“那怎么办?实在不行我去问问我爸妈,别再和她有牵扯了。”
“没事,唐禾钰能解决,只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
“真的?”
“真的,以后都不再和她合作了。”
“好吧。”范源还想追问细节,但她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再和陈宽吵,最终还是没多说,“那我们快上楼吧,我想补会儿觉。”
陈宽当然答应:“好呀,你下午不出门了吧?晚上我们煮酸汤火锅怎么样?”
“你自己做的酸汤?”
“当然不是,”陈宽心情好了一些,摆了个鬼脸,“从网上买的。”
如果
范源回卧室补觉,陈宽一个人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笑容收敛,心事重重地发呆。
他们怎么会知道她住在哪里?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住址。
越想越觉得不对,陈宽去问唐禾钰,唐禾钰也觉得奇怪:“不可能,我这边不可能泄露你的住址。”她警惕起来,“不会是有人跟踪你吧,你回忆一下?”
她从公司回来是地铁转公交,很少有人能跟一路吧?而且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她没有察觉到有人跟着她。
“我去问问,他们太过分了!”唐禾钰怒气冲冲地说完,临挂电话又叮嘱她,“你这几天先别出门了,如果再有人敢来,你就直接报警。”
陈宽看着窗外,楼下好像没有鬼鬼祟祟的人。她嗯了一声,又问:“那明天的会?”
唐禾钰说:“你把资料发我,我再找个人去。”
说完,陈宽还觉得不安,跑去厨房的窗户往楼下看,小区里一如既往地热闹,没有什么看起来奇怪的人。
犹豫了一会儿,陈宽有点担心遇到奇怪的人,没下楼买菜。幸好冰箱里有前天买的菜和肉,一直没来得及吃,拿出来洗洗切切,两个人吃足够了。
陈宽把食材都备好,放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