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前,他被谢渊抱去浴房,泡进温热的水里,疏解昨晚过度承受力量的酸麻之处。
沈恋知道,小男宠醉翁之意不在酒,相拥的姿态逐渐变成被托到腰胯上,但沈恋十分顺从,没有拆穿小男宠的阴谋。
看得出,小男宠心情实在很好,一边给他按摩,一边插科打诨逗他开心。
大概是压根不相信他会遭遇刺客这种天方夜谭。
谁会相信有人能在腾格里天刃的怀里抢夺人命?
一直等到被撑开一点,沈恋才紧张地拱起后背,想要收拢,却已经被撬开一截,“典夏……”
但小男宠并没有长驱直入,在感觉到他抗拒的一瞬间,立即停在浅处,一动不动。
谢渊第一次尝试不问自取,并不像面上那么理所当然,此刻他竖着耳朵等待着沈恋接下来如何反应,是否会抗拒。
沈恋搂着他的脖子,小声抱怨:“你从前不是说忙了一整天,回家才会跟克己复礼的妻子欢爱吗?你现在不会有点过于放纵吗?”
“你的夫君未必得白天繁忙晚上放松,我待会儿还得去正殿处置昨晚对我的狸奴图谋不轨的登徒子,当然,还有你那位望川公子。现在,夫君得提前被小狸奴伺候。”
沈恋一惊:“韩望川来府上了吗?你叫他来干什么?昨晚我喝多了惹麻烦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
谢渊一愣,歪头审视小狸奴:“他邀你赴宴,却没护好你,你还觉得自己给他惹麻烦了?若是我邀你出门,你就算是自己崴了脚都得赖到我头上,换了望川公子就不一样了?”
沈恋解释:“昨晚是我自己心情不好,自己单独叫了一坛酒,又不是韩望川灌醉了我,哪能怪他呢?我们就把那个下药的坏蛋关到大牢里,好不好?”
谢渊眼神不爽起来。
原本因为小狸奴喝醉,最终受益人是太子殿下,谢渊实际上并没有太大怒火。
但此刻沈恋居然一脸关切地给韩望川求情。
想到沈恋说过水磨坊是和韩望川一起改良而成,更是妒火中烧。
他见过最初那座水磨坊造型的巨型暗器,一转起来“万箭齐发”。
如何一点一点改造成被工部一群老头拍手叫绝的模样。
这期间需要多少交谈,多少默契?
沈恋就从不好奇他行军布阵的学问,不会为制定战术与他秉烛夜谈。
沈恋一脸急切地看着小男宠,猝不及防间,原本托着他腰胯的胳膊,突然撤离。
他小半截身体都在水池外,浮力完全不够托举,如此突然地失去托力,再用力搂住他脖子已经来不及。身体坠入水中,一点一点滑坐下去。
“啊……典夏!你抱好我呀!”
小男宠鼻腔发出一声闷哼,这才再次托住他腰胯,把他往上拔出一点。
“我也可以去学机括之理。”谢渊挑衅似的在水里进了几分:“未必比不过他,我比工部那群官员更快看懂你的图纸,我学东西很快,甚至能青出于蓝。”
“啊……啊……”沈恋搂紧他的脖子向上挺身:“典夏,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迁怒韩望川,没有觉得你哪里不如他!”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谢渊满意,他的进攻愈发深入,“他长相更像中原人,像你一样,你从前问我祁王长相和熙王像不像,你以为我也会长得和大魏北方人如出一辙?可我不是,你知道我不是,我是楚国公主之子,楚国有过胡人之乱,皇室也照样与魏人不同。”
“嗯……嗯……”沈恋沉入突然狂风骤雨的突袭中,努力把泼天的欲压下去,又要努力听明白小男宠在说些什么,整个人都快分裂了:“楚……楚国?我知道啊……嗯……我从前一直很崇拜祁王,想知道他大概长什么样子,猜想他当然也是和熙王那样君子端方,很有男子气概的样子,谁会想到是长成你这种男狐狸精的样子啊!”
他这话的意思其实是想说小男宠帅得都跟熙王不在同一个图层了,但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他了。
瞬间抵达了最深之处。
“我还第一次听人说我三哥比我有男子气概。”谢渊的妒火愈发膨胀:“你眼里的男子气概究竟如何评判?如果你对行军布阵战术战略毫无兴趣,又怎么可能崇拜一个活在说书人口中不切实际的祁王?”
沈恋快要达到顶峰,哭叫着胡言乱语:“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得是他有多大本事呀!我只是觉得你活得好纯粹,你面对命运不公的时候,总能有稀奇古怪的脑回路让我破涕为笑,其他话本里的男主总或多或少有道德包袱,就你这个大坏蛋总是先把事办了,再给找个奇怪的理由稳住别人,我小时候可喜欢你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