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小白鸽过来,柳芸都生怕信件被别人瞧见丟她的脸,索性都留在夜间看,看完便锁在箱子里,除了她谁也不知道。
婚仪前三日,阿弟也从国子监回来了,想送她这个姐姐出嫁。
还给她准备了一份新婚贺礼。
是一只小小的平安玉锁,阿弟亲手雕刻的。
虽然手法不及老师傅精湛,但这是阿弟的心意,胜过所有。
柳芸当即就将玉锁给戴上了,一刻也不辜负阿弟的心意。
除了阿弟,柳芸还收到了许多贺礼,皆来自于燕京闺秀。
大部分是同她以往交好的,还有一部分是看在她太子妃的身份来攀交情的。
柳芸一一照单全收,夜里才一个个拆开来看是什么。
遇到喜欢的,立即就眉开眼笑拿来用了,不甚喜欢的也好好保存着,想着日后也许终有一天能用上。
忙忙碌碌中,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最后一日。
入夜,柳芸正在屋内温习着明日婚仪的各处流程,就听锦禾道阿娘来了。
柳芸欢喜迎上去,抱着阿娘的胳膊进来了。
“这么晚了阿娘怎么来了,莫不是见我明天便要出嫁,舍不得我所以特地来看我几眼?”
小娘子俏皮地说着,一双杏眼水盈盈的,看得张玉华心中软乎乎的。
“阿娘自然是舍不得的,不过今夜过来也有另一桩要紧事要同善善说明白。”
看着阿娘正经的神情,柳芸好奇道:“何事,阿娘尽管说来。”
张玉华先是从袖中掏出一个册子放在柳芸手中,而后温声道:“夫妻敦伦之礼。”
本以为是什么新妇去夫家要注意的要紧事,却不想听到这么一句,柳芸呆了呆,面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没有说话,不主动也不拒绝,就那么羞怯地等着阿娘继续说。
其实柳芸也一直蛮好奇夫妻敦伦是何种模样,毕竟她的话本子总是被说太素,而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娘子又实在不了解。
如今阿娘过来,她也能初步了解一番了。
至于其它更深层次的……
想到这,柳芸脑海里闪过太子俊美无俦的面容,心像是被烫到一般抖了抖。
张玉华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循循善诱道:“善善先将册子打开瞧瞧。”
柳芸乖乖翻开,看清书页的一刹那便僵住了。
入眼的是一对亲密相拥的男女,但做的事却十分古怪。
他们身上未着寸缕,如叠罗汉般躺着,神情也泛着她看不懂的韵味。
随后,柳芸将目光落在最奇怪的一处。
画师功力上佳,男子她无法确定,但女子画得惟妙惟肖,和她一样。
但画面中的女子正遭受着些怪异的事,尽管她没有体验过,柳芸也觉得难受。
“阿娘……”
低低唤了阿娘一声,柳芸啪得一下将册子阖上扔在身前的案几上。
张玉华知道女儿的情窍开了些许,想着明日便要亲自领悟了,也不遮遮掩掩了。
伸手将册子翻到了最直白的那一页,张玉华开始细细解释起来。
包括男女两人的区别,为何要如此行事,如何才能顺利行事,通通说了个遍。
柳芸早已满脸通红,不言不语间,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尤其想到明日大婚夜里她也得同太子如此,柳芸便怕得将腿并拢起来,心中惴惴不安起来。
她不觉得自己可以能接纳那样一个东西。
胡思乱想间,阿娘又在她耳边叮嘱些什么。
“新婚夜头次都是不大舒服的,所以若是善善不适,便同殿下说说,让他温柔些,也能少遭些罪。”
柳芸看着阿娘,结结巴巴问道:“那该怎么说,阿娘教教我。”
张玉华看着女儿懵懂害怕的小脸,将其抱在怀中安抚着,凑过去小声交待了些什么。
柳芸红着脸听着,乖巧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这一晚,阿娘陪了她到了后半夜才回去,柳芸睡得很是香甜。
回到自己的主屋,张玉华见丈夫也没睡下,夫妻两人碰面,也说了好些话。
“本想着善善嫁到杨家,凭借我们两家的关系,日后若受了委屈也不怕,如今就难办了。”
柳世文叹息着说道,面上全是对女儿未来生活的担忧。
东宫太子,日后的帝王,谁敢同他叫板?
日后若是女儿在宫中受了委屈,怕是他和妻子也无能为力了。
张玉华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婚事近在眼前,想反悔也不可能,只好说点好听的缓和一下气氛。
“瞧着太子殿下对咱们善善也是上心的,说不准不会给善善委屈受呢。”
柳世文回想了一番,脸上扬起希冀的笑,叹气道:“希望如此吧。”
“咱们也安置吧,不然误了明日的婚仪。”
灯火熄灭,柳家陷入了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