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杜尔米惊异地说,“六皇?帝皇?这里居然不是神明,而是帝皇?”
&esp;&esp;脑子先生思考了一下,还是解释说:“帝皇之路的建立其实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起码从第三神历到第四神历。安德烈·法涅斯只是最终的胜利者,但这个过程之中也有着其余的失败者,甚至接近于成功但功亏一篑之人。
&esp;&esp;“他们尽管失败了,但昔日起码也是圣名阶段的大人物,同样是事实意义上的神明。”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他还是觉得这事儿挺有违和感的。
&esp;&esp;不过他仍是首先好奇地问:“那么,是哪六位帝皇?”
&esp;&esp;“这六位帝皇是按照时间顺序来排列的,因此安德烈·法涅斯被称为末皇,也就是终末之皇。似乎‘终末‘这个词也是从祂而来的,意思是祂终结了帝皇之争。”
&esp;&esp;杜尔米用力地点了点头,认真听着。
&esp;&esp;“……此外,其实我只知道三位帝皇的存在,其中还包括了安德烈·法涅斯。”
&esp;&esp;杜尔米一怔,然后他不可思议地盯着脑子先生,那眼神简直让脑子先生觉得自己罪无可赦。但仔细一想——放屁吧,他难道就得无所不知吗?
&esp;&esp;脑子先生说:“你忘了,【时历】与祂的信徒早就搞乱了历史的轨迹,而帝皇之路恰恰与凡俗世界深切相关。”
&esp;&esp;“……好吧,可恶的历史。”杜尔米恨恨地说,为自己无法满足的好奇心。
&esp;&esp;于是脑子先生接着说:“首位帝皇,或者说,真正创造帝皇之路雏形的人已经不可知了,人们通常用‘首皇’来称呼他。他应当是古老至第二神历或第三神历的人,是带领人类从蛮荒部落走向农耕村落的领袖。”
&esp;&esp;这显然关乎于人类文明——凡俗意义上的文明——的起源。
&esp;&esp;“而第二位帝皇,您接触过。”
&esp;&esp;“……赫米什?”
&esp;&esp;“是的,赫米什便是‘海皇’,他征服了海洋,并且建立了显赫一时的赫米什王朝。”
&esp;&esp;杜尔米了然。这么一看,他在一无所知的时候就已经与赫米什有了接触,还真是不可思议。
&esp;&esp;“只是人们如今分析赫米什的力量,认为祂在很长一段历史之中都只是列席。晚期的赫米什帝皇,譬如赫米什陨灭之时的十二世王,应该至多刚刚抵达圣名阶段,没有再往后的帝皇那般强大。”
&esp;&esp;杜尔米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他想,是啊,因为赫米什仍在镌刻赫米什之名。
&esp;&esp;这么一想,杜尔米才突然意识到,赫米什之所以这么做,正是为了对抗那无穷无尽的时光的可能性。赫米什不愿成为“别的赫米什”,赫米什只愿成为赫米什。
&esp;&esp;他或许成功了,因为时至今日也仍旧有人记得赫米什;他或许失败了,因为人们反而更熟悉那些世界尽头的怪物。
&esp;&esp;在杜尔米与赫米什十二世王相逢的时候,他没想到自己的未来会不断与赫米什的故事重逢。每重逢一次,他便是更深刻、更清晰地明了赫米什究竟在尝试怎样一种伟业。
&esp;&esp;……他该再去小海狮的梦境里转一圈,去望一望赫米什王朝辉煌之时的景象。
&esp;&esp;要是他也能望见法涅斯王朝最为辉煌的时刻就好了。杜尔米突发奇想。只是那一定是在谢兰,而他如今却远在森罗海。
&esp;&esp;“第三与第四位帝皇我也不太清楚。”脑子先生说。
&esp;&esp;杜尔米只好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第五位帝皇就是安德烈·法涅斯之前的一位,或者说,是与安德烈·法涅斯真正争夺帝皇之路权柄、共同逐鹿谢兰的另外一位征服者,也是安德烈·法涅斯最后才打败的一位帝皇。
&esp;&esp;“他是谢兰北地的皇帝,人们将他称作‘雪皇’。据说安德烈·法涅斯最后是在北地的雪山之中与他一较高下的。”
&esp;&esp;杜尔米听得神往。
&esp;&esp;虽然现在安德烈·法涅斯的形象在他眼里十分可疑,但这位【帝皇】的昔日故事仍是一场传奇。
&esp;&esp;“……而关于这位帝皇,还有一个很离奇的传闻。”
&esp;&esp;说着,脑子先生的语气古怪起来。
&esp;&esp;这下杜尔米来劲了,他催促说:“您快说呀。”
&esp;&esp;“在某些地方,人们会将这第五位帝皇称作‘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