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儿的问题,赶快跟我们讲讲吧,让我们涨涨见识。”
夏桔面对的是惊奇的,好学的眼神,质疑全无,现在没有人怀疑她的水平。
她慢条斯理地开讲:“我说过没有修不好的车,你们在检修时没注意到大梁上的制动油管被卡箍上的铁锈挤憋,我敲了一下,把铁锈敲掉,另外又用一杯热水,把变形的软管复原,故障就这样解决。”
众人脸上出现“原来如此”“就这样啊”的表情。
一众战士只觉得大开眼界,从来没见过哪个专家修车能这样举重若轻。
只有经验特别丰富才能轻轻松松地把车修好。
所有人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巴不得围观她修另外几辆车。
不愧是汽车制造厂来的专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太好了,几辆有故障的车有救了,看来这个是真专家,水平比一般人都强。
有人为大家代言,虚心地问:“夏专家,怎么才能像你一样,拥有这么高超的修车技术?”
夏桔语气轻松:“多修,积攒经验。”
可大家都觉得夏桔有修车天赋,她这个年纪,能有多少经验?
小杜先把夏桔安置到了招待所,说是招待所,其实就是几间平房,等夏桔把行李放下,又带夏桔去见连长。
“夏专家,我们这儿条件有限,麻烦您多担待,有事儿找我就行,已经四点多了,要不你先休息,明天再看那几辆有疑难杂症的车。”小杜毕恭毕敬地说。
夏桔说:“这才四点多,先修车吧,用不着休息。”
“那好吧。”小杜说,“知道专家要来修车,这几辆车都在营地。”
见到连长,小杜忙介绍夏桔,眉飞色舞地说:“连长,夏同志是个真专家,她把那辆半年没修好的解放开车的制动给修好了,就敲了一锤子,泼了杯热水。”
——
用了两天时间,营地有疑难杂症的车都被修好,夏桔诊断故障很快,可营地修车能力有限,需要进城到修理厂买零件,耽搁了时间。
等营地的工作完成,次日吃过早饭,夏桔才去干校看钱教授跟高总工。
夏桔已经被当做座上宾,接待的营长说:“让小杜送你去。”
夏桔连忙拒绝:“这点路又不远,我走着去就行,不用你们送。”
从何少文的谨慎中,夏桔判断,这事儿还是不麻烦别人好。
对方坚持要送,可夏桔坚决不肯,一番拉扯,她胜出。
营长提醒她说:“干校那地方比我们这儿还偏,周边地方也大,你估计要走很多路,附近还有狼,不过白天的话问题不大,走大路,不要走小路。”
就像小红帽被提醒走大路不要走小路,可夏桔不是小红帽,她还要往山沟里走,听见狼叫,偏偏要凑过去。
夏桔语气轻松:“我是民兵,会扔飞刀,遇到狼,只有狼怕我,绝对不会是我怕狼。”
带上两个大包裹,夏桔出发,大步流星地往干校的方向走去。
营地跟干校都处于群山环绕之中,四周丘陵起伏,树木丛生,有开垦出来的田地,还有水田。
想着钱教授现在也许在放羊,干校学员跟本地人区别还比较大,看到像是比较有文化的在劳动的干校学员模样的人,夏桔就打听钱教授,说是江州大学来的老师。
正是农忙季节,有人在水田里割稻子,有人在掰玉米,忙忙碌碌。
问了十个人都不知道,就在夏桔觉得这样询问好像大海捞针时,又看到一些人趁着天气好在制作土坯,夏桔再问,有人跟她说:“不就是那个放羊的嘛。”
他指向远处:“他们最近在那边的山坡放羊,我早上还看他们从羊圈里把羊赶出来,不过你最好别去。”
这人显然很善良,自己处境艰难,看夏桔孤身一人,仍提醒她:“最近这一片都有狼出没,我们都是集体行动,你孤身一人不要往那边去,那边偏僻,没有田,除了放羊,没人往那边去,等到傍晚,他们放羊就该回来了。”
“对,姑娘别去,这些天都能听到狼叫,昨天夜里还有狼扒宿舍的门。”
夏桔一点都不怕,要说危险,在这附近所有活动的人都有危险,钱教授也有危险。
“多谢大叔大伯,我不怕,我过去看看。”夏桔说。
那人看着夏桔走远的纤瘦背影,显然觉得她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又莽撞不听劝,摇了摇头,猫下腰,铲了一铁锹和着稻草的泥装进模具里。
夏桔往大叔指的山坡的方向走,看着挺近,其实走起路来很远,不过夏桔体力好,这点路压根就不算啥。
四周有杂草,巨石,茂盛的树木,野花灿烂,一副秋日美景,走在其中,没心思欣赏风景,夏桔不得不注意虫蛇。
走到一片开阔地,夏桔听见了狼叫,跟平时的狼嚎不同,那是种发现猎物后充满攻击性的声音。
她在边疆呆那么长时间,经常跟狼正面遭遇,很熟悉狼的叫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