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推开还是该按住。
男人的舌头那么灵活,轻而易举就能给樱桃梗打结。
那双银色的眼眸里映着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最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艾伦从失神之中回神。
垂下睫毛,从少见的俯视视角,看到了对方因为欲望而显得野性的脸。
不知是汗还是其他什么液体,他的眉毛、眼窝和高挺的鼻尖都湿漉漉的,那些晶莹粘稠的液体更衬得唇角猩红水润,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性感。
很帅,超级无敌大帅哥,从眉眼到身材无一不具备侵略性,却给他……
那男人舔了舔唇尖,竟然轻笑出声,嗓音醇厚。
“小家伙还挺快。”
艾伦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
“你说谁是小家伙,你说谁快?”
对方直接握住他的脚踝,在绝对的蛮力之下,轻轻一扯,便把他抱坐起来。
宽厚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背部,似乎是安慰和纵容。
“嗯嗯,考虑到你以前是人类,在人类男性当中一点也不小。”
艾伦:“呵。”
艾伦:“本来看在你快上战场的情况下,想让你爽爽,既然这样说……”
听到这句话,雄虫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过你的态度让我决定,还是算了吧。”
看到艾伦要走,黑发雄虫不依不饶,把他抓了回来摁在身下——
“不行啊陛下,你们人类有一句话叫做君无戏言,既然你都说出口了,怎么能够食言呢?”
艾伦推他:“不行,我已经很累了。”
宙已经开始解他的衣服,手指灵活地挑开纽扣。
“没关系,陛下只要躺着享受就好,我来帮你脱衣服。”
就在最后一件衣物即将被褪去的瞬间,艾伦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骤变,猛地按住对方的手。“不行不行,会怀孕的!我可不想再生了!”
他刚星诞完不久,身体还没恢复,那一万多枚虫蛋的阴影还刻在骨头里,光是想想那些在保育室里满地乱爬的幼虫,他就觉得腰疼。
宙的动作顿了一下,伸手探进自己的裤兜,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方形包装。
艾伦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渡雷丝?!”
他盯着那个小方片,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家伙是来治疗眼睛的,怎么还随身携带渡雷丝?
他百思不得其解,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雄虫,心想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没想到这也是一个闷骚的。
宙没有理会他复杂的眼神,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将那层薄薄的硅胶套了上去,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那层透明的薄膜被撑开的瞬间,艾伦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然后飞快地移开,耳根烧得厉害。
“陛下,你知不知道,”宙的手掌贴在他腿根处那片柔软细腻的软肉上,爱不释手地摩挲着,“攻下这座城市之后,雄虫们最先去抢的战略资源是什么?”
艾伦迷迷糊糊地被他分开,脑子里还在消化那个渡雷丝的冲击,可好奇心还是被勾了起来。
他隐约记得降临这颗星球的时候,看到几乎所有的赤红军团都在围攻某个仓库,连那些平时只负责后勤的部队都冲上去了,他还以为是弹药或者能源物资,现在看来……
宙忽然笑了,冷硬凌厉的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痞气。
“就是……渡雷丝啊。”
粗糙炽热的双手握住青年腰肢的两边狠狠往下一掼。
“战场之上,哪个雄虫不想凭借军功出头,和我的陛下春风一度?”
“不过很可惜,那群小崽子的愿望通通落空了。”
在可怜的虫母陛下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小腹一抽一抽酸痛难耐的时候,黑发的君主在他耳边吐出沉重的热气。
“论起军功,陛下要与我春风几百度才行。”
“把这几千个渡雷丝用破都不是问题。”
“陛下,我爱战争,因为只有在战场上,我能获得独占您的资格。”
·
圣伊诺斯站在玫瑰宫外的长廊上,手里的终端早已黑屏,屏幕上映出他自己模糊的、憔悴的倒影。
以前他看起来像是世家贵族的名门公子,拥有极好的教养和情商,现在却有了几分落魄艺术家的感觉,用新鲜血液当做颜料的那种。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从王巢一路赶到前线,带着小小格穿过了好几道封锁线,换了三艘飞船,中途还遇到过一次联邦空袭,遭遇了奇怪的总统亲兵,实力极其强悍,差点把他的翅膀撕掉。
如果非要让他在心脏与翅膀之间做个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翅膀,只有美丽的、犹如宝石花般的翅膀,才能够得到陛下的喜欢,陛下最喜欢他的翅膀了。
此时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