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浅望着手机屏幕,阳台的灯没开,跨年夜的凌晨,烟花照亮半边夜空,也照亮了居民楼里女孩的眼睛。
与此同时。
一栋高档的别墅里,开放式的厨房岛台上放着乱七八糟的材料和工具,摆放了不同的蛋糕模具,旁边还有一本‘甜点手册’。
墨寻的微信聊天框里弹出新消息。
【你会知道的。】
城里的烟火声四面八方响起,墨寻看向落地窗外,天上烟火绽放,空中流沙般的雪花簌簌落下。
良久,墨寻面对着杂乱的岛台,不知道多少次失败,他突然笑了声,像是气笑了。
一直以来,但凡他感兴趣想做的事,从未失手,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无数次,直到拿下为止。
现在,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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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不懈努力,贝浅的羊绒围巾进度95,快完工了。
6号晚上八点,龚天开车来接她们。
雪陆陆续续下了几天,今天最高温度3°,贝浅出门时特地戴了围巾。
在车上龚天没注意,等到达目的地下车,他瞥了几眼贝浅的围巾。
贝浅疑惑:“看什么?”
龚天:“……没什么。”
一条围巾而已,相似的围巾太多了,尤其是纯色围巾,看着一个妈生的,没啥区别,肯定不是墨寻以前戴过的那条!
“我们坐一会儿就走。”贝浅要回去织围巾。
“没问题。”龚天道。
酒吧开业大酬宾,门口放着花环,往里走几十米到了大厅。舞台上五个美女跳着辣舞,底下客人们肆意起哄,身穿白衬衣黑马甲的服务员端着托盘四处送酒。
龚天带她们上二楼,靠栏杆的卡座里聚集了龚天的兄弟,还有关系不错的两位学姐,长桌上放着五花八门的酒、果盘以及小吃。
互相介绍后,贝浅和龚小欢入座,二楼不如一楼大厅鱼龙混杂,这个位置视野好,将一楼的吧台和舞台全纳入眼中。
酒吧老板过来和龚天说话,他以前和贝浅她们打过几次照面,热情招待:“两位学妹喜欢喝什么,我让服务员送过来。”
不等贝浅俩人开口,龚天便道:“她们不太能喝酒,我怕她们一会儿醉了。”
老板闻言,客客气气问:“三度左右果酒可以吗?那个不醉人。”
“可以的,谢谢学长。”贝浅和龚小欢表示没问题。
没多久,服务员将一排迷你杯的果酒放到桌上,果酒共有十二杯,一杯容量二三十毫升,十二种颜色代表不同的味道。
“看着不错耶,适合我们小酒量的人浅酌两杯微醺。”龚小欢两指拿起一杯,递到嘴边浅尝味道,“唔,好喝!”
老板过来,举杯示意:“感谢各位今儿来捧场,这杯我干了,你们随意!”
众人纷纷起身。
“生意兴隆!”
“财源广进!”
贝浅跟着拿起一杯果酒,一饮而尽。味道确实不错,度数比啤酒低,分量少,不担心喝醉。
一楼大厅的舞台上,节目没断过,每个都精彩,在dj的节奏里,大家忍不住摇头晃脑抖腿嗨了起来。
欣赏节目期间,贝浅和龚小欢不知不觉喝完了十二杯不同口味的果酒,分量太小,意犹未尽。
到后面她们喝嗨了,又喝了两杯其他酒。
酒过三巡,其他人要么去一楼大厅蹦迪,要么去旁边卡座玩骰子,这桌就剩下贝浅她们俩人。
耳边是dj的激情喊麦,可能是酒吧内不透气,贝浅脑袋逐渐混沌,身体有种飘飘然,她抬手摸了摸脸颊,烫的。
坏了,不小心贪杯了。
贝浅伸手推了推龚小欢:“……我们该走了。”
龚小欢手中握着一杯酒,神色恍惚地打了个酒嗝:“急什么,我还能喝!”
贝浅还有些理智,她站了起来,倏地一阵无力感袭来,酒劲彻底上头,浑身软绵无力,一时没站稳跌回座位,随后意识被酒精淹没。
龚天玩完骰子回来,看见的是这样一幕,龚小欢神志不清地抱着酒瓶傻笑,嘴里念叨着‘干杯’。
贝浅脸颊绯红,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龚天同样喝得迷迷糊糊,见状顿时酒醒了一半:“卧槽!你们怎么回事?喊你们的时候说不来,来了比谁都喝得起劲?说好坐二十分钟就走呢?”
龚小欢不满:“你谁呀?真吵。”
龚天:“……”
他喝了酒没法开车,叫车他不放心,思来想去,从口袋掏出手机,通知赵文睿。
赵文睿如今是龚小欢的正牌男友,此时不叫更待何时?
把酒吧定位发给赵文睿,龚天喝多了酒,尿急,去厕所前让旁边那桌玩骰子的几个兄弟帮忙盯着点她们。
贝浅靠着椅背,嘴里嘟囔着:“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谁啊?”龚小欢醉醺醺接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