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雨潇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肆意的游走。
你的皮肤好滑啊。林雨潇说。
沈扎西不语。
林雨潇的手托起她没有穿背心的巨物,小幅度的掂了掂,感受着柔软在掌心晃动。
沈扎西还是不语。
林雨潇直接掐住了她的腰。
实在算不上温柔的动作终于让沈扎西有了反应,她微微躬身,想要将自己蜷起来以躲避这样的攻势。
却被更用力的抱住了:姐姐要去哪里?
一大早的,到底是谁不老实?她终于开口,带着一丝气息的错乱。
我不老实。林雨潇的坦诚让沈扎西所有想说的话都噎回去。
那你老实点。
我不。
你吃不吃早饭了?
想吃你。沈扎西捏了一下林雨潇的手,后者才依依不舍的将手从人家的衣服里拿出来。
长得这么美,就不要想得太美了。
林雨潇看起来没有失落,反而更大胆了:你可不可以踩踩我。
沈扎西的动作随着话音的落地而停住,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林雨潇,眼底染上一丝孑然的暗光,咬唇的动作性感魅惑,几乎是一瞬间,她已经将就后者推倒。
林雨潇被压在了自己曾经为这个房子精挑细选的双开门冰箱上,被人堵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像是借着这个吻宣泄多日的思念,沈扎西压着她后脑勺的手非常用力用力的像是要将林雨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林雨潇见到一阵呼吸不畅,她几乎沉浸在这样窒息中,因为只有这种时候,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动,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忘记一些不愉快。
念及此,林雨潇不悦的咬了一下沈扎西的下唇。
鱼儿会溺死在海里吗,鸟儿会恐高吗?
在窒息的前一秒,林雨潇这样想。
沈扎西吃痛,抓了一把她的腰,林雨潇嘤咛了一声。
两个人推推搡搡的,不知怎么就进了卧室。
沈扎西被林雨潇压在身下,她轻轻推了下身上的人:起来一点,别把我压扁了。
我这么轻,不会把你压扁的。林雨潇不想动,她就想这样安安静静的和沈扎西在一起待一会儿。
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林雨潇重重的叹出一口长气,沈扎西看她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林雨潇现在这个状态她实在是有些担心。
林雨潇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不容易有能跟沈扎西呆在一起的时间,她也不愿意被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困扰,于是干脆道:没事儿,你让我抱一下我马上就可以调整好了。
真的吗?听到她的承诺,沈扎西没有再动。
真的。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室内的空调温度打得刚刚好,窗外有鸟叫,是隔壁人家养的小鸟,大敞着的窗帘,抬头就可以看见外面绿色的树荫。
新加坡整座城,就像大型园林。下次有机会要带沈扎西去吃鸡饭,哦对,还有飞禽公园。要是有时间能再去一趟大马就好了,上次在马六甲吃到的那个绿绿蓝蓝黄黄的不知名糕点,林雨潇甚是思念。
沈扎西的呼吸薄弱的拂在锁骨处,林雨潇感受着清凉空气中一点她的体温,如是想着。
昏昏沉沉中,再次睡过去。
意识不清楚的睡梦中,好像有人轻轻地将她抱起,身上多出来了一条薄毯,微微凉的温度变得刚刚好。
厨房飘来淡淡的西红柿酸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