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临时助理,处理这段时间由于新的变化而溢出来的其他杂活。
很多工作线上就可以完成,面试这一环免去,她妈妈见过迟鲤,迟鲤也干得很好。
阿姨那边最近闲下来了,也招到了人,我就先辞掉了,不好白拿工资。迟鲤说。
邓怀竹意识到这是冷战升级的前兆,却只能硬邦邦地接话:为什么辞呀?我妈一直夸你干得好多一份收入不好吗?不用像这样刚下课就往外跑
至少烤汉堡不用烤着烤着忽然得知我得撒一个谎,迟鲤把她的胳膊从袖子上扯下去,为了不撒这个谎,我还要临时跟同事调俩小时班,骑车过去接你,而你让我撒谎,都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迟鲤又眯起眼:我是很谢谢你给我介绍工作机会但因为是同学的妈妈,我加倍,加倍用心地对待,所以你妈妈信任我。而你要用我的信用,我连知情权都没有吗?如果你不是去喝酒,而是去干危险的事,你妈妈又要怎么看我?我要为自己没干过,甚至不知道的事情负责吗?跟我提前说一声很难吗?
就因为我在你妈妈那里工作,我就成了你家的佣人,大小姐去干什么我就得有点眼力见地打好掩护。而你迟鲤指了指邓怀竹,却没有说出下文。一直到如今,邓怀竹都不知道当初迟鲤省略的,对自己十分怨怼的那部分后续,究竟写着什么情绪。
妈妈问她是不是跟迟鲤在一起。
她犹豫再三,给迟鲤发去截图消息,跟她说:我回复实话可以吗?
凌晨一点,迟鲤竟然未眠,秒回:实话是什么?
实话就是你跟我不在一块儿?邓怀竹吸着鼻涕敲字。
我在楼下。
开心
酒店里,喝醉酒的客人肆意耍酒疯。对方能从八楼一路跌跌撞撞到六楼,仗着曾经给李骋辉的父亲危难时刻借过钱,别人都不敢说重话。也幸好空房较多,除了倒霉催的邓怀竹,还不见其他人对此有什么反应。
客人在李骋辉父母连拖带拽下终于走进电梯下去,邓怀竹这才等了片刻再按电梯。
一楼酒店大堂开着门,迟鲤在角落沙发裹着毯子。
夜深了,大堂开了一盏灯,照亮迟鲤头顶,他们都没说什么话,邓怀竹吸着鼻子靠过来。
外面,李骋辉去开车,两个中年男女搀扶着一个近乎四脚着地的壮汉往车里填进去。迟鲤说是家里吵架了跟李骋辉父亲喝酒,喝着喝着消停了回来睡觉,睡了没一会儿就起来发疯,一家三口伺候着他劝回家去交给他老婆。
店里,我先看着,也没人预约入住,应该没事。迟鲤拍拍身侧,沙发陷下去一道深痕,毯子几乎坠地,邓怀竹回复过妈妈的消息,握着手机钻进毯子里。
怎么还不睡?没有回家去吗?
明天哦,是今天了,今天白天有点事,要在县里买点东西。迟鲤含糊着应。
邓怀竹捏她兜,里面的硬物还在。她翘着手指端详戒指,迟鲤不让她不屈不挠地问,她就不问。
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靠在一块儿,呼吸着同一块病菌,她故意揉揉鼻子,慷慨地取了两片退烧药递过去:预防着。
没事,我身体健康,一般不传染我,你免疫力太差了。迟鲤这话可真气人,邓怀竹没法儿反驳。
不知道为什么,跟迟鲤靠在一起,感觉身体的沉重好多了,她的病总是来得快去得快,每每都是闪电战,突袭过后就撤离,剩下她虚弱一段时间。迟鲤的沉默来得反常却又在预料之中,邓怀竹理清思绪,趁着这难得的机会要说清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