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足够好看,人也蠢蠢的,没有旁的花花心思,还给他生了个能读书的儿子,平日里琐碎事管的也好……就这样一个眼皮子浅的蠢货,哪有她过这穿金带银的好日子的?
想起万英红的蠢,只管大钱不管琐事的刘富贵忽地记挂起后厨的要紧关窍。
“后厨那边,食材的处理,你可要上心,每日至少去盯三回,免得闹出乱子。”
那些食材,经过处理,吃进入肚子里,暂时不会出事儿,等到出问题的时候,想要往他家扯,便是不能够的了。
可若是有人偷懒,没有处理到位,早上吃了下午出事儿,那便是要牵扯到他家,断他的财路了。
“娘子,我最信任的便是你,定要仔细盯着啊!”
将擦脏了的手帕子往万英红的手里头一塞,刘富贵用他那略有些油污的手拍了拍万英红的手背,张口便是许诺。
“后日,咱们去珍宝阁打一套新首饰!”
他最是懂得用人,知晓万英红喜欢什么,便拿什么东西往万英红的眼睛前头吊。
万英红心中只觉甜蜜,扭身便往后厨去了。
她家官人最是不会骗她的。
前两日说与她做一身时新的芙蓉绫衣裳,今日她便穿上了身。
今日与她说打新的首饰,估摸着最迟十日后,那些首饰便能上头了。
她清楚,除了家里头食肆的生意,她家官人在外头还有旁的生意,只是没叫她知晓而已。
但她不在乎。
她家官人一直只她一个,家中钱财都是堆给她,还有她儿子用的。
她只用管好家中这食肆的生意便是了。
“都别偷懒!这食材啊,是咱们食肆的重中之重,都要好好拾掇,一样步骤都不能错!”
三两步拐入灶间,人未到、声先至,一手掐着腰,一手挥舞着那沾着鸭脚油香气的帕子,万英红对着刘记食肆后厨这些人,将老板娘的架子摆的足足的。
她这声响可不小,声儿都传到外头吃饭的地方了。
这些时日,刘记生意很是不错,客都快坐满了。
听见她喊的这些话的客人少不得有连连称赞的。
“这自从刘大官人发现万娘子做生意不实诚,插手管了后啊,刘记是越来越实惠了!万娘子都晓得叫后厨不要偷工减料了!”
“可不是!自打刘大官人出来理了事儿,这刘记啊!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要我说啊,还是刘记实诚,一碗糖水才三文,不像别处……”
……
有人起头,自然是叽叽喳喳一片议论声。
万英红从后厨出来的时候,恰好听见这些食客谈论祝记糖水不如她们刘记食肆良心,当即笑得花枝乱颤。
瞧着自家客似云来,又看祝记生意虽好,却算不上兴隆,她心里更高兴了。
等过些时日,她的新首饰落到实处了,她定要戴着新首饰、穿着新衣裳,专门跑去遇一遇那胡香娣。
不就是嫁的男人比她家官人高些、会读书些、长得俊些么?
她说的那些话,又没有半个字是说错的,居然敢那般撕扯她!
虽说伤早就好了,可那事儿在她万英红心里就是过不去!
“大家吃好喝好,吃好喝好啊!”
招呼了一圈儿,见伙计们忙的过来,也用不着她,哪怕那些议论的话里头没半句是在夸她万英红,都是朝着赞扬刘富贵、说她以前抠搜计较的方向议论,时不时夹杂几句贬低别家,万英红依旧很高兴的往后头走。
于她来看,她家官人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外人损她一两句是没事儿的。
这会儿,对她来说,最要紧的事情,是去与自家官人说一声,这两日再去做一条新裙子。
身上的褙子是新的,头上的首饰即将换新的,那身上的裙儿自然也要换新。
一身上下全新,到胡香娣面前去,她才好显摆啊!
身上这条浅杏色的裙儿是去年做的,她方才想好了,就做一条豆沙青的裙儿,最配梅子色!
“官人!官人!我有件事儿要与你说!”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