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现在一个月胖4公斤,不出一年,我便胖得下不了床了。”
“不会发生这种事,”
付燕亭听到他的假设,心里既无奈又好笑:“新药物需要一个适应期,适应了就好了。这个月是因为刚换药副作用才有点大。”
阮辞沉默着从电子磅上走了下来,随后就被付燕亭托着屁股一把抱起,像是抱孩子一样让他侧坐在付燕亭的臂弯里。
“胖了吗?“付燕亭仰头看他:”一只最小的小狗都比你重。”
现在这个姿势,阮辞视线比付燕亭高,他双手抱住付燕亭的肩膀,脸倚在付燕亭头上,声音虽然闷,但比刚才轻松了点:“你哄孩子呢。”
付燕亭颤了颤阮辞,哄孩子哄到底。抱着他站到电子磅上,数字跳了跳,停了在144kg上。
付燕亭说:“这样才叫重。”
阮辞被他逗笑,清脆笑声在付燕亭头顶响起。
“而且,”付燕亭开始翻旧帐:“你要是这样天天不吃饭,想胖也胖不了。”
“啊?“阮辞吓了一大跳,连忙直起了身,愕然问:”……你怎么知道的。”
“本来没知道,诓你的,现在就知道了。”付燕亭逗他玩,走下电子磅。
阮辞果然露出了个懊恼的表情,抿了下嘴,沉默着不出声了。
付燕亭抱着人走到厨房,取出阮辞的杯子,取出橱柜里的营养奶粉,冲泡了一杯给阮辞。
这个奶粉比一般的牛奶味道重,阮辞一直不怎么喜欢,说是喝完了嘴里有味,像是咬了一嘴巴羊毛。
阮辞看着递到他嘴边的杯子,抿了下嘴,才接了过去,吨吨吨一口气喝光。
阮辞视死如归喝完,把杯底亮给付燕亭看:“……嘴巴一股奶味,臭的。”
“我尝尝。”
付燕亭把臂弯上的人抱到大理石台面上,一手撑在他身旁,另一只手放在阮辞后腰扶着他,低头亲了下去,撬开他唇齿,细细亲啄着,阮辞哼哼两声,手抵在付燕亭手臂上,也不推开。
末了,付燕亭在阮辞嘴角亲了下,带走一点奶沫:“香的。”
阮辞耳尖发红,一下午的忐忑在付燕亭回来后便被细细抚平,不安渐渐散去,心尖一跳一跳,又连接上了喜悦。
他也不是故意不吃饭让付燕亭心痛,没有胃口占了大半理由,二来是怕身型走样,付燕亭每晚都爱把人抱在怀里检查,胖了瘦了都一定能看出来。
而且就算付燕亭不介意,阮辞也想让自己变得更好,不然还怎么讨他喜欢呢?
他舔了舔嘴角,却没尝到付燕亭所说的香味,他扯了个谎言,解释道:“那饭是去转角新开那家店买的,不好吃。”
付燕亭便笑了,把人抱起来,走到浴室洗漱:“那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那多麻烦!”
“不麻烦,”付燕亭挤好了牙膏给他:“我明天下午班,有时间给你做。”
阮辞不想付燕亭太辛苦,又说不过他。
于是隔天一早他在上班前便得到了付燕亭做的早餐和午饭便当。
工作室都现在还没有名字,阮辞一直想不到一个合适又满意的名字,索性就什么都不叫,招牌位置什么都没写,只用油漆涂了一片蓝白底色。
但玻璃门外挂着相片,路过的都知道这里新开了间摄影工作室。
中午来了几个客人,有一位是母亲带着孩子来拍证件照的。
小女孩不到两岁,但好动得很,坐不住椅子,离了母亲又爱哭,阮辞只得在他的零食盘里挑了些软烂的果子哄她,这才得以拍好了照片。
小女孩躺在婴儿车里睡得香甜,手里的嘉应子糖纸皱皱巴巴的。
那母亲便笑了,她轻摇着婴儿车,边说:“这颗嘉应子,我上次来尝过一次,不咸,甜味更突出,而且没那么大颗,小孩子嘴巴小,一口吃下是刚刚好的。”
阮辞把记忆卡入进读卡器,电脑加戴出画面,他便把电脑屏幕移过点,让那母亲挑照片。
“我也很喜欢吃这个,是我哥买给我的。”
阮辞起身在零食柜里翻了翻,找到一包牛皮包装纸,递给她看。
“附近的零食店也没有,你可以拍个照找找看,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买。”
那母亲拎过包装,哎了声:“你先生对你真好。”
阮辞耳根一热,悄悄发红。这位客人上次过来的时候,碰巧付燕亭也在,看到了他们的互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情侣关系。
“怪不得找不到,这个在市面应该是买不到了,这年头谁家还手写包装袋?”那母亲拎过包装纸仔细看了看,又哄笑阮辞天真。她直接道:
“你先生给你做的吧。”
聞言,阮辞愣了下,想起早前在拾光也看到过差不多的一包,但包装纸却不一样。
他便说:“我听别人说东路有一间,也是自家制的,只是应该不是这个,包装不太一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