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沈少爷还年轻,很快就会恢复如初。届时能如以前一般出门玩了,养伤时的烦闷也自会烟消云散。”
沈昱:“……”
——怎么这会儿安慰我了?
——我装可怜的时候不安慰,发脾气的时候安慰???
小少爷有点茫然,又隐隐有所感。不会吧,其实徐弈吃的是这套?
为了确定某种模糊的猜想,他带着点得寸进尺试探道:“‘很快’是多快?赶得上下个月秋猎吗?”
这指的是下个月的皇家秋狝,姜承耀带着皇亲国戚和一众大臣、门生等一块去的打猎活动。照理来说,沈昱身为丞相之子,一起去凑热闹是没问题的。问题就在于他的伤腿,去了别说没法上场打猎,想在郊外溜达溜达都困难。
果然,徐弈径直就回:“那时候只怕你还不良于行,骑马更是困难,去干什么?”
“真的不行?”沈昱满脸失望,“上次我跟将军说过的,我会用弓打猎,还想着秋猎时给将军证明的……”
徐弈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看来上次举不起一石弓的打击对沈昱来说着实不小。但这事也算徐弈招惹出来的,他只能自己收场:“我没说不信。以后你好了再证明。”
“那……那我骑马不跑,随便溜溜也不行吗?”沈昱还是不死心的模样,带着希冀的神色问道,“就算我一个人不行,我能跟别人共骑一匹马吗?我看那些马都挺健壮的,承载两个男人也没问题吧?”
小少爷那眼巴巴的样子,好像就暗指要上徐弈的马似的。徐弈脑海中刚划过这个念头,就快速自己摒弃了。就算沈少爷要同人共骑,那他还有亲哥和一堆亲戚朋友,怎么可能麻烦到自己头上?
“马是能载两个人。但一般不到紧急时刻,没必要让马承载两个人的重量,平白消耗它。”徐弈以养护战马的习惯回道,“而且即便有人帮忙驾马,马背上的颠簸也可能会引得你的腿伤复发,所以最好别骑。”
沈昱眼睛一转:“这么说,反正将军是不可能没事带个伤员骑马溜达了?”
徐弈心道这沈少爷还真想上我的马了,态度明确地回道:“的确,我不会带。”
沈昱:“谁都不行?……呃,除了上面那位。”
徐弈:“谁都不行。”
小少爷目的达成,面上悻悻:“……好吧。”
实际心里想:你可说到做到!
庄砚宁也不许上你的马!
小少爷从将军府回家,沈旬特意来看,发现他心情还不错。
大哥就问:“看来一切顺利?和将军聊了什么?”
沈昱:“没聊什么。他不想收赢赢的聘礼,我硬要收。”
大哥:“……那你高兴个什么劲???”
沈昱:“想起一些令人高兴的事。对了哥,秋猎那天,你能带人骑马吗?”
沈家大哥顿时也以为是他要作妖,立马回绝:“不行!你的腿到时候肯定还没好全,我不带。”
——好,又杜绝一个!
“我可记住你这句话了。”小少爷轻哼一声,随后又道,“但我还是要去!我就坐在营地看你们打猎归来,总行吧?”
沈旬以为他是以退为进,前面都在乱提要求,最后那句话才是他真正的愿望。不过后面这个要求确实也不过分,于是沈旬当即答应:“应该可以。但我要让人看着你,你老实点,不要招惹别人、也别上赶着被招惹,不然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腿了?”
“知道啦,别说得我有那么作似的成吗?何况那还是在圣上跟前,我又不是去找死的。”小少爷撇嘴,“反正你不乐意带个伤员骑马,我除了老实坐着,还能上哪去?”
沈旬看弟弟越说越不耐烦,这才哄了两句:“好了,别发火。等你腿好了,我带你去骑马、去打猎,行了吧?”
沈昱:……怎么你也是发了脾气才知道哄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