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两人之间的平衡关系，没办法像他说得那么……乱来。
&esp;&esp;但是雀跃的心情无法作伪。
&esp;&esp;或许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忽然说一句那么可怕的傻话吧。
&esp;&esp;季婕喝完奶茶就原谅了他的胡言乱语，轻轻哼着歌去浴室洗漱。
&esp;&esp;包好头发出来，她想起手机里的照片，又找出程云翘的微信。
&esp;&esp;自从两人关系在明面上闹掰之后，她就再也没给程云翘发过消息了，不知道有没有被拉黑。
&esp;&esp;她用修图功能把今天拍的财报数据部分打了码，尝试发送，居然还真发出去了。
&esp;&esp;【已完成】
&esp;&esp;【已完成】
&esp;&esp;【当前 -- 60/100】
&esp;&esp;好轻松。
&esp;&esp;心态一变任务都变简单了。季婕放下手机，擦着头发想，难道人本来就该破罐破摔地活着？
&esp;&esp;空调安静地运转着，几乎听不到什么风响。倏忽间她却听到机器的嘀嘀声，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不确定是哪里传来的。
&esp;&esp;嘀——嘀——
&esp;&esp;声音很稳定地持续着，不是她的幻觉。
&esp;&esp;季婕感到奇怪，正想要仔细寻找，起身的瞬间被巨大的引力往前推。
&esp;&esp;嘀——嘀——
&esp;&esp;她头晕目眩，几乎站立不稳。等到视野再次清晰，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堆满仪器的病房里。
&esp;&esp;单人病床上躺着插管的女孩，盖着薄被，身体在被子底下显出瘦小的轮廓。
&esp;&esp;这是哪里？
&esp;&esp;她是谁？
&esp;&esp;“还……我，还给……我……”
&esp;&esp;是谁在说话？
&esp;&esp;季婕僵在原地，被巨大的恐慌挟持着，本能地想要离开这里。可她很快发现，这并不是现实中的空间。
&esp;&esp;她根本走不到外面去，病房门只是摆设，无法打开。四面都是空气墙，把她和病床上的女孩困在一起。
&esp;&esp;季婕只能强自镇定，走到病床旁，终于听清楚那道声音。
&esp;&esp;“还给我。”
&esp;&esp;声音并不是从女孩的嘴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从身体里往外扩。她双眼紧闭，有着一张枯瘦的缺失营养的面庞，在仪器维持的生命线上濒死挣扎。
&esp;&esp;季婕望着她的脸。一张看了二十多年的面孔，第一次觉得陌生到可怖。
&esp;&esp;那是她自己的脸，季婕的脸。
&esp;&esp;她感到自己在尖叫，虽然并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esp;&esp;“是你来了对不对？你终于来了！”从她身体里发出吼声的的确确是陌生的，带着近乎绝望的情绪，“还给我，还给我！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esp;&esp;“……是你吗？”季婕艰难地开口。
&esp;&esp;“段宝妮。”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终于见面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