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感知到水听雨的情绪,姜太真一把揽过水听雨,狠狠道:“别忘了我来这是干什么的,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清楚吗?”
&esp;&esp;水听雨顺势偎在姜太真怀里:“亲爱的说什么就是什么?”
&esp;&esp;“记住你说的话。”
&esp;&esp;被水听雨一打岔,诗清涵两人的出租车早就没影了。
&esp;&esp;算了,顺其自然吧。
&esp;&esp;姜太真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店名字,出租车径自朝着闻达最大的酒店而去。
&esp;&esp;“师傅,先绕城区一圈,在去酒店。”
&esp;&esp;“好勒,客人,您可坐好喽。”能兜着城区转一圈,那可是不少钱,一个上午的工钱有着落了。
&esp;&esp;这一转足足到了下午,出租车才停在了市中心的一家三星酒店前,但此时的姜太真,在后半程的时候,就再没说过话了。
&esp;&esp;“咯咯咯,亲爱的,你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才是,”水听雨摸着姜太真的心口:“混乱,无序,肮脏,破败,你以为还是那个表面看起来很有秩序的渊海市吗?”
&esp;&esp;“其实她们都一样,闻达只是把渊海掩盖的东西,赤果果的摆在了明面上而已,”水听雨在姜太真耳边轻声道:“是侯东那些人不想做表面功夫吗?不是的,他们只是舍不得做,没钱做而已。因为那些钱,都进了他们自己的口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esp;&esp;“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黑暗无序,才是最终的归宿。”
&esp;&esp;姜太真微微低头,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水听雨:“你倒是非常适合末日元气教。”
&esp;&esp;“末日元气教!咯咯咯,皇甫平就是个蠢货,要是由我来领导末日元气教,根本不至于发展成现在这样。”水听雨语中是极度看不起皇甫平的。
&esp;&esp;“拭目以待。”
&esp;&esp;在酒店安顿好后。
&esp;&esp;内政厅,厅长办公室。
&esp;&esp;“还没找到那个巡使?”侯东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前凸后翘的女秘书。
&esp;&esp;“已经发动底下所有的人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esp;&esp;“防务局和公会那边怎么说?”
&esp;&esp;“人都已经撒出去了,没有任何消息。”
&esp;&esp;“火车站那边确认过了吗?”
&esp;&esp;“确认过了,确实是两个人上的列车。”
&esp;&esp;“该死,”侯东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给我死死盯着那个苏子仇,现在唯一有巡使线索的,只有他了。”
&esp;&esp;“好的,厅长。”
&esp;&esp;“出去吧。”
&esp;&esp;女秘书出门后,侯东点了根烟,慢慢抽了起来,待到烟烧一半,侯东突然道:“你们拜龙觉得呢?突然调换监察巡使,中京那是不是察觉到了点什么?”
&esp;&esp;“是不是觉察什么,现在还不好判断,”办公室角落处,明明空空如也,却诡异的传出了声音:“不过我们已经调查了这个姜太真的资料,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易天工学生的身份,区区一个中阶御器师,不值一提,就算被他调查出点什么,杀了便是。”
&esp;&esp;“杀杀杀,你们就知道杀,做事情就不能多动动脑子吗?”侯东受不了拜龙的做事风格。
&esp;&esp;“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侯厅长,巡使无足轻重,反而是渊海特事部,似乎是嗅到了一点风声,已经派调查人员进来了,你最好堤防着点,要是出了纰漏,最后还是要我们来给你擦屁股。”
&esp;&esp;“哼,我做事,还轮不到你们拜龙置啄。”侯东寒着脸,阴沉道。
&esp;&esp;“最好如此。”
&esp;&esp;与此同时,闻达高中的操场上,聂清淑久久的伫立着,迷蒙的细雨及至周身,纷纷顺着她一寸之外的空间滑过,没有沾湿聂清淑半点。
&esp;&esp;这座有些破败的高中,承载了她多少的记忆,此时在她脑海一一闪过。如今回到闻达,有些事情,是该算一算账了。未久,聂清淑的身影倏忽间消失在迷蒙细雨中,仿佛那个位置从来没有存在过人一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