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商船总是不太对的。
&esp;&esp;不过想想,除了泱泱华夏天朝上国,其他国家都是用军队下场给商人保航,甚至自己的军队也会充当海盗,也就不算奇怪了。
&esp;&esp;对面的书生还在说着:“我们的船因为被袭击,所以出现了漏水,如果不修补好漏水,我们没办法回到家中,而且这边陆路会经过好几个国家,也很危险。”
&esp;&esp;池明崖一副理解的样子,连连点头:“确实,这边之前挺危险的。”
&esp;&esp;如果从丛林走,野兽和毒蛇毒虫自然是都很危险的,而如果从城池走,这边天热又不注意卫生习惯,疫病是真的多啊。
&esp;&esp;书生见池明崖赞同,连忙说道:“所以我们计划还是修好船之后,从海路回家的。”
&esp;&esp;池明崖点着头,突然问:“你们是哪里人来着?”
&esp;&esp;听到池明崖这句话,程曦终于打起精神来了:这家伙肯定又要算计人了。
&esp;&esp;程曦都不需要太动脑子,就知道肯定和福建巡抚脱不开关系。
&esp;&esp;书生连忙回答道:“我们是闽南人。”
&esp;&esp;池明崖微笑点头,看向程曦。
&esp;&esp;程曦会意,说道:“听说闽南人敢拼敢闯,现在确实是见识到了。”
&esp;&esp;“不敢不敢,大人过奖。”书生连忙谦虚。
&esp;&esp;“大人这词可不能用,我只不过是一个师爷。”程曦连忙说道。
&esp;&esp;书生闻言,连忙道歉。
&esp;&esp;程曦看了池明崖一眼,继续说道:“所以你们就在海边停留下来,想要修船?”
&esp;&esp;池明崖理解了程曦的意思,配合问道:“修船如何修到了人家的国都之中?”
&esp;&esp;听了两人配合的追问,书生连忙解释:“因为这船的修补要求比较高,需要能够承受大海的风浪,所以我们找到了合适的木头后,仍然需要炮制晾干,于是就在地上圈了一片地种地。”
&esp;&esp;“但是我们种地之后,被附近的城主发现了,让我们交了很多苛捐杂税,一开始我们也交了,但是后面他们试图让我们全部去做劳役,而且根本不接受赎银代替服役,还让全部青壮年男人都去,这不就是想要害死我们之后直接霸占我们的财产吗?”书生说起来义愤填膺。
&esp;&esp;如果不是见识过这边国家的不做人、以及这边服役的摆烂程度,程曦也会和书生一样觉得不合理,所以目前对于书生的话,程曦也没找到什么漏洞。
&esp;&esp;“所以你们和他们打起来了?然后越打越发现他们不禁打,于是不小心就打到了国都?”程曦问道。
&esp;&esp;书生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可不是这样,您可是把我们的历程都说出来了,我们一开始其实就是想反抗一下劳役,但是没想到他们城池那么弱,我们直接就端了城主府……”
&esp;&esp;程曦闻言点头:“确实,他们战斗力不行。”说着,程曦又看了一眼池明崖。
&esp;&esp;互相能够t到对方脑回路,有着聪明人特有的默契的池明崖立马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也是为了自卫反击,正好大虞要取西南,你们打下的那些地方,我们直接纳入就好,到时候也会和圣人说明你们的贡献。”
&esp;&esp;书生连忙给池明崖跪下磕头道谢:“多谢大人!”
&esp;&esp;“起来吧。”池明崖在大虞被人跪习惯了,抬了抬手说道。
&esp;&esp;池明崖又看了眼程曦,示意程曦注意套话,才继续说道:“你们把你们占领的地方还有所有文书给我们一份,如果有需要直接交接的,和程师爷说就好。”
&esp;&esp;程曦也立刻凑上来:“这可是个大工程,要麻烦您嘞。”说着抓着书生携手离去。
&esp;&esp;其实池明崖和程曦就是想利用程曦同为“打工人”的身份从书生那里探听消息,毕竟这书生一看,也是类似幕僚的角色。
&esp;&esp;程曦出门和书生拉近了一下关系,才问道:“你们东主不在这个船上吗?”
&esp;&esp;以程曦了解的闽南商人的习惯,他们说的都是爱拼才会赢,干事很有拼劲,对于海运这种大生意,肯定会有家里非常亲近的血脉男性压船,这也是船上的东主。
&esp;&esp;如果东主在,为什么是书生领头回答?
&esp;&esp;书生听闻,大概明白程曦在问什么,连忙解释道:“我们东主在修船呢,他们家男孩子从小就学着怎么修船造船,要是没有他,老师傅也不一定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