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嘻嘻……”
卡拉萨的战士们被彻底激怒,也被这超乎想象的恐怖与色情景象震撼得有片刻的僵硬。有人怒吼着冲得更快,有人则在恐惧中放慢了速度。更多老练的血盟卫加入了战团,他们的辫子更长,伤疤更多,眼神更凶狠。
然后,卓戈卡奥本人终于现身了。
他骑着一匹雄壮到夸张的黑色战马,人高马大,整个人像一尊被阳光镀成青铜的战争神像。皮肤是深古铜色,肌肉块块分明,上面迭着层层迭迭的新旧伤疤。漆黑的长辫编得密密麻麻,每一根都系着铃铛和敌人的铃铛(头发),走动时叮当作响。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张兽皮短裙,胯下那硕大的轮廓在皮裙下沉甸甸地晃动,显然尺寸惊人。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充满了暴怒、傲意和被挑衅后的杀意。
在他身后稍远的地方,被几名最精锐的血盟卫护着,是一位身穿浅色多斯拉克长袍、银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的年轻女子——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她的脸还带着未褪尽的少女清丽与怀孕初期的微微水肿,紫色的眼睛睁得极大,里面是震惊、愤怒、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看着那两个浑身浴血、却在尸堆中性交高潮的女人,看着自己丈夫的卡拉萨像被收割的麦田一样成片倒下,嘴唇颤抖着。
“何方……恶魔?竟敢在我的卡拉萨……撒野!!!”
卓戈用多斯拉克语怒吼,声音如同草原上的雷霆,压过了所有的厮杀声。他举起那把砍下过无数头颅的阿赫拉克弯刀,黑马前蹄扬起。
蕾雅通过血魔法瞬间“品尝”到了卓戈血脉深处的东西——那是纯粹的野性、把整个世界骑在胯下的征服欲、对弱者的蔑视、以及作为卡奥必须永远不败的绝对骄傲。她兴奋得全身发颤,肥厚的阴唇又喷出一小股水。
“好强的血……又热又浓……像要把人烫死……榨出来一定能灌满我整个肚子……让我怀上卡奥的血种再流掉……”她故意用血魔法把声音传进卓戈脑子里,“卡奥……你的鸡巴……已经硬了吧?看到我们杀你的人、操你的人,你硬了……”
潞洁则把血淋淋的视线投向丹妮莉丝,影之力在眼中跳动:“那个小龙……肚子里已经有种了。龙的味道……从她的子宫里透出来。先留着。等我们把她的男人榨成空皮囊,再慢慢玩她的龙血卵子……把龙蛋塞进她屁眼里让她生……”
第二轮,真正大规模的包围冲锋开始了。
上千骑从四面八方收紧,像一张巨大的、由血肉和钢铁织成的网。箭雨先至,黑压压的像蝗虫。
姐妹俩彻底放开了所有的保留。
蕾雅张开双臂,甚至仰起头,像要迎接祝福一样冲进箭雨最密集的地方。数百支箭矢从四面八方贯穿她的身体——肩膀、乳房、小腹、大腿、阴阜、甚至从肥厚的阴唇中间穿进去再从屁眼附近出来。她整个人被射成了一只血肉刺猬,鲜血喷泉般往外涌。疼痛让她连续高潮了两次,淫水混着血把身下的草都浇湿了。但再生的速度变得更快、更疯狂。她笑着发动血魔法,把自己体内的所有箭矢连同被穿透的血肉、骨骼碎片一起引爆。
“砰砰砰砰——!!!”
血肉与木箭的爆炸形成球形的血雨与碎骨风暴,反向覆盖了周围数十名射手和骑兵。被血雨沾到的人,皮肤开始腐蚀、血管外翻、鸡巴和乳房(如果是女奴)肿胀爆裂。
潞洁则完全化作大范围的影雾。她的身体变得半透明、漆黑,在骑兵的阵列中高速穿梭。所过之处,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只有细微的“嗤嗤”声——战士们的手臂、头颅、下体、马腿,就像被无数把看不见的超薄利刃同时切割。肢体断裂面光滑得可怕,马匹哀鸣着倒下,内脏和粪便洒了一地。她时不时短暂实体化,把某个还没死的漂亮战士按倒在血泥里,用强壮的大腿和黑穴直接坐上去强奸,边用力套弄边让影刺从他体内生长出来,把他的五脏六腑从内部顶成蜂窝。
“射给我……或者死……或者又射又死……”她一边骑乘一边低语。
战斗进入白热化,空气中全是血雾,地面早已滑得站不住脚。
蕾雅终于撕开一条血路,接近了卓戈。
她没有闪避。
卓戈的弯刀带着破空声和全部的臂力,斜着砍进她的胸腹。刀刃从右乳下进入,几乎把她劈成两半,横膈膜、肝、胃、肠全部被割开,大量内脏“哗”地倾泻而出,血如瀑布。剧痛让她眼睛翻白,却在被劈开的状态下发出了长长的、高潮的哀鸣。
“啊啊啊——卡奥……好猛……再深一点……把我砍开……操我的伤口……!!”
她用最后的力气(以及再生的力量)向前扑,整个人挂在卓戈的马脖子和身上,超级巨臀精准地挪到卓戈脸上,肥厚到变态的白虎阴唇和湿滑的臀肉完全封死了他的口鼻。血腥味、淫水味、之前夹碎的脑浆味全部灌进草原之王的呼吸道。与此同时,血魔法如毒蛇般渗入卓戈强壮的身体,专门刺激他的下体血管与欲望中枢,强行把所有的愤怒、杀意、痛楚都转化为凶猛的性欲。
“硬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