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
“听懂了么?”
陆承逍放下长腿,冷硬的皮鞋踩在地毯上,从容起身,扣上纽扣,慢悠悠地一步一步走向僵在原地的人。
“所以,你和l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我记得你家里是做铜钴矿吧?”
陆承逍哼笑一声,下巴微抬,眼睛低垂睨向他。丝毫不是平时在公司平易近人的领导模样,而是站在权力顶层,天生支配一切的姿态,俨然这才是他的真实气场,语气随性甚至是倨傲:“你今天不给,好,你们在伦敦的循环信贷额度,将在今天到期。从现在起,你每拖延一天,你的过桥贷款利率就涨20个基点,复利计算。24小时后你还不想给,可以,你们停在新加坡港口的船,将无限期滞留。你的矿如果不按时运到釜山,违约金是每天30万美元。我可以让你在海上继续漂,漂到你所有的买家都取消合同为止。本周日结束你还是不打算给,也行,你以为你们家挖的是矿,ugh,你们挖的是陆氏给的许可。北美市场、欧洲银行、贸易通道、国际航运保险,这几条线你永远绕不开陆氏。最后,下周一我还没有看到底稿,我会让你看到,家里的产业在破产边缘但永远无法申请破产清算,每天一睁眼就会收到银行的催款函。你、和你的家族,会在钝刀子割肉的绝望里,每天懊悔为什么不及时答应我的要求。”
“怎么样?骄傲的风控主管,这些风险,你算得清楚么?”
ahadshara紧咬牙关,抬头直视陆承逍,不甘心道:“他有什么好,难道是他的床上功夫特别好,会勾引男人?”
“嘭——”
陆承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抵在玻璃门上,登时发出巨响,连玻璃都在震颤。ahadshara个子不小,一米八的男人居然被陆承逍死死钳制,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宽厚的掌心用力收紧,男人的咽喉在他掌下竟然脆弱得不堪一握。ahadshara整张脸涨红,急促呼吸,脸上的青筋全部爆起来,突突鼓动。
“……fran、”难以呼吸的人挣扎地喊陆承逍的名字,双手紧紧扒住掐住脖子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陆承逍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冷淡,唇角勾起一点轻嗤:“你再敢说他一个字,我的子弹会射穿你的舌头。”
ahadshara眼里是难以置信和慌张,相比之下,陆承逍的语气和眼神就显得格外漫不经心,眉峰寡淡一扬,“you know, new york, i can do that”
(你知道的,在纽约,我可以这么做)
掌心的力气渐渐加重,ahadshara如死鱼般呼吸,他当然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最终在强烈的窒息下点头:“……take it”
(拿去)
顺利拿到底稿后,陆承逍又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地点,某个咖啡厅和那位私人藏家见面。
一开始他让henry约见,这人还装腔作势,躲在助理身后推三阻四,说自己在马尔代夫度假,近期回不来,要约等他有空。
陆承逍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自报家门。对方一开始不敢相信,问哪个francis,哪个啊?
他说,就是你知道的francis adas
电话一挂,这人二话不说屁颠屁颠地从马尔代夫直奔纽约来见一面。
纽约的行程结束得很顺利,陆承逍长这么大第一次庆幸自己投了个好胎。去机场的路上接到老爸的电话,问他怎么突然让四家银行给一个矿业公司拖贷。陆承逍简单挑了点能说的,让他别管。
陆父不是傻的,趁火打劫,说他可以不管,但总要给点利息。
陆承逍啧了一声,敷衍说,可以提前回家。
陆父乘胜追击,问具体什么时候。
陆承逍还在思考,陆父直接一锤定音,年底。
陆承逍思忖片刻,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francis adas 是陆承逍的正式全名,中间名adas取自母系祖上姓氏。一般只在非常正式的地方才会用全名,比如法律文件等。平时半正式、非正式的场合,省去中间名用francis 即可,更亲近、随便一点叫简称fran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