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那里不流血了,但是依旧有些痕迹,“你还能开车吗?不然我替你开?”
“开车不费手。”
江屿深算是拒绝了。
阮念内心想:那你手腕上的是摆设吗?
蒜鸟,不能跟病人讲道理。
江屿深:“等会有事吗?”
阮念:“做什么?”
江屿深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没有接,把手机扣回中控台上,然后说:“跟我回趟家?”
阮念想了想,这两天答应过张诗月,休息两天,不去公司。
“嗯,走吧。”
阮念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变化。
从商业区到住宅区,从住宅区到林荫道,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房子越来越少,直到眼前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大铁门。
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哪里?”她看着窗外那些修剪整齐的灌木,眼前还有一座喷水池和三层的豪华别墅。
草坪绿得像假的,喷水池中央立着一座铜雕,水从雕塑的顶端流下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爷爷家。”
“……爷爷?”
她以为是回江屿深家,或者是曾经自己的家。
江屿深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把手伸过去。
“前几天因为宋瑾然的事,我爷爷还在生我的气。”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她说一个秘密,“今天来跟他道歉,不然他可能真的会气出病。”
阮念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有接。
“你道歉,拉着我做什么?”
“念念就当帮帮我,好吗?”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恳求。
阮念的手被他握住了,被他从车里带了出来。
“他最近催我找老婆。”江屿深走在她前面半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正好你想找开放关系的伴侣,我们也算是达成一致了。”
不知道为什么,阮念听出他话里带了点笑意。
就算她再怎么解释,“开放关系”这个概念,算是扎根在江屿深的脑海里了。
“江屿深,你有没有搞错?”
阮念被他拉着往前走,步子有点乱,“刚才在车上怎么不说?”
他这是拉着我见家长?
“我说了,跟我回家。”
“可你没说是你爷爷家。”
“那说了你还会来吗?”
“……”
肯定不会,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
不过,他这语气怎么带着点得意?
“上次因为我的私人问题,爷爷气得血压高了,幸好当时私人医生在……”
江屿深小声地恳求,“我其实觉得挺愧疚的,他老人家那么大岁数还担心我的感情问题,你就稍微演一下,让他放心。”
阮念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一层薄薄的,不太确定的情绪。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他还在生病,最好还是顺着他些。
“……怎么演?”阮念小声问。
江屿深的嘴角轻轻上挑,那个弧度很小,但阮念看的清清楚楚。
“不用刻意表演,你站在我旁边就行。”江屿深说。
阮念皱起眉:“……不需要我配合说点漂亮话?或者,跟你爷爷笑一笑吗?”
江屿深点点头,严肃道:“你想笑也行。”
“不是我想笑……”她解释道这,没忍住,尴尬又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需不需要表演一下微笑,这也算是礼貌……”
江屿深看着她,咳嗽了一声:“也可以,还是念念考虑的周到。”
“……嗯。”阮念开始练习微笑唇的弧度,跟在江屿深身后,往正门走。
但是!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下,多了500字,昨天太困了,烧瑞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