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倾泻, 像盛夏的一场暴雨。
温热浸透两人,唇瓣的余温还没散去,下一瞬, 池弈的手已经扣了上来。
手掌很热,力道沉稳,没有弄疼安焰,却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她被圈在狭小的空间里, 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 水从头顶浇下,沿着睫毛往下淌。身上的白t紧贴皮肤, 薄薄的布料几乎失去了存在感。
和平日里冷淡的气质完全不同, 他的手掌很热,烫得她微微颤栗。
而刚才的那一吻明明只是轻触, 安焰却发现他的唇瓣是软的、热的,带着极淡的须后水的清冽。
两人挤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 他捂着她的嘴,指腹压在侧颊,虎口卡住下颌, 呼吸只能从指缝间浅浅进出,带着点微弱的窒息, 让所有感官被无限放大,几乎带着侵犯的意味。
四目相对, 安焰撞进他的视线。
黝黑的眸底像结了冰的湖, 表面冷硬, 底下却暗流汹涌。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
安焰笑起来,湿漉漉的眼神里,带着点不怀好意地挑衅。
这人别看着禁欲, 到了床上,说不定也是喜欢捂嘴的类型。
门外,程扬的声音再次响起。
“哥?”他顿了顿,带着明显的狐疑,“你不是刚洗过吗?怎么又开花洒?”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似乎还听到点女人的声音。
池弈不说话,低头看向安焰的时候,眼神锋利,满是警告。
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一瞬,安焰感觉到他掌心力道的变化,停止了挣扎。
水流淌过两人之间的缝隙,她能清晰地觉察到他的身体。
湿透的浴袍紧贴肌理,胸膛起伏比平时更快。肩膀几乎贴着他的锁骨,潮热节节攀升。
安焰就这么看着他,明明是被压制的状态,眼神却像只挑衅的小兽,安静又放肆地望向池弈。
门外又是一声:“哥?你说话啊。”
池弈移开目光,声音透过水幕依然平稳:“水管有点问题,我得找人来修,你的事改天再说。”
程扬沉默了一秒,不依不饶:“卡和信托,我会自己跟老太太说。”
他语气低下来,“但安焰的事,你能不能帮帮我?”
空气突然安静。
池弈的目光落回安焰脸上。
四目相对,她还被他捂着嘴,目光清亮,一眨不眨地回望着他,像在看一场置身事外的好戏。
眼神移开一瞬,又压回来。
白t领口的布料完全紧贴,清晰的弧度毫无保留。水顺着锁骨往下,没入视线不该停留的位置。
池弈想起她拜访时带来的点心,舒芙蕾上点缀的小嘤桃,忽然觉得很烦躁。
弟弟在门外求他。
他却在门内捂着他女朋友的嘴,把人按在怀里。
“早干嘛去了。”
他的声音低了一度,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怒意。
门外安静片刻。
程扬咬牙:“求你了,哥。”
看来今天不答应他,他是不会走的。
沉默几秒,池弈冷硬地吐出一句:“我尽量。”
“哦……”
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程扬放下心来。
他又敲了敲门:“那我先走了,需要我帮你通知安保或者物管吗?”
“不用。”
池弈声音很冷,仿佛耐心以至极限。
程扬怕说多了惹他不快,道别之后便走了。
脚步声远去,大门“砰”的一响,周遭彻底安静。
花洒还在继续,逼仄潮湿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池弈垂眸看她,没有立刻松手。
安焰浑身湿透地贴在他身前,掌心下,是她温热的唇。
心跳终于失序地撞了一下,池弈这才放开了她。
“闹够了吗?”
他声音冷硬,紊乱的气息却出卖了一切。
安焰抿了抿被他捂红的唇瓣,故意学着外面的那道声音:“哥,你还好吗?”
听见这个称呼池弈微怔。
他想起刚才程扬口口声声地求他帮忙,如果安焰还是他弟弟的女友,那她的这声“哥”倒也叫的不算错。
身前的人扬起下巴,眸子带着纵火得逞的狡黠,明知故问:“你很紧张吗?”
池弈的目光冷下来:“别高估你自己。”
他退开一步,侧身去关花洒,安焰却没动,慢慢往前,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望他。
“那你为什么不敢让我见他?”她问得很轻,“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不过是登门送个拜访礼物而已。所以你紧张,是因为心虚吗?”
池弈回头看她,面色依旧冷静:“早说过了,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安焰笑了一下:“可是你都答应了帮你弟弟不是吗?”
“认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