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是一下。
&esp;&esp;“高澹!”
&esp;&esp;“在呢。”他嘴上应得温柔,腰间却没有丝毫温柔的意思。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紧缩的穴口;再顶进去时,整根阳物便破开湿软肉壁,狠狠抵到最深。淫水很快被撞得四处溢开,濡湿他的腿根,也浸进御席上凌乱的织物。
&esp;&esp;李维静起初还恼,抓着他的肩又打又咬,到后来却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搂住他的脖颈。红靴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靴尖偶尔擦过他的后腰,又立刻将人勾得更紧。
&esp;&esp;高澹低头看她。她方才还气势汹汹,此刻满脸情潮,散乱的长发铺在软枕间,歪斜的花钿随着喘息微微发颤。真像一朵被揉乱了的牡丹,仍旧梗着最后一点不肯低头的骄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