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高溯按住最后一页纸,停在今岁重阳。
&esp;&esp;“近月白道以南,换马过勤。三百骑分作商队,昼伏夜行,真当六镇烽候虚设?今次烽燧未报,某只作不知,成全故人情分;刀不借人,刃可自伤,若再开怀朔关津,纵马南下,莫怪言之不预。”
&esp;&esp;“谨启”二字落笔之后,又另起一行,与之前铁画银钩的字迹不同,是极细腻的簪花小楷:卿若定有他图,仔细刀尖舔火。南北商路、来日方长,万望珍重。
&esp;&esp;“后面也没有。”他说。元康三年以后,再没有他。
&esp;&esp;门外传来足尖踏雪的沙沙音。阿禾隔帘禀道:“殿下,镇北将军的车马已经到了。”高溯将最后一封信依照原痕折好,压回匣中,看了陆知微一眼。
&esp;&esp;她轻轻颔首,声音温润:“请。”
脸红心跳